人類活動的聲音、噪聲、吵鬧,如同洪水般迎面而來。
電車像是影子般迅速劃過大地。
花御聽著自然被科技侵蝕所發出的悲鳴,這顆星球反抗的聲音,下意識的抬起手。
銀時看著窗外的飛速移動的景色,把花御抬起來的手按下去。
“人類真是最大的害蟲,他們如果可以就那么滅絕,星球也會感謝他們的。”
“別說那么絕情的話嘛,”銀時托著下巴看著車窗外。
他們隨著電車一起逐漸遠離市區,愈發靠近大海。
“如果說人類是咒靈的老爹,那星球也和人類的老爹是一樣的吧。”
“就算不成器的兒女為了更好的生活,一個勁兒的花著父母的養老金,在外面不知道到底在為哪門子的理想拼搏。”
“但橫豎也是自家的孩子吧,現在覺得煩人又沒出息不想要了,造小孩的時候怎么不多想想。”
這個解釋無論是站在星球的角度還是咒靈的角度,都太富有人性了。
“父母嗎…我無法理解那是怎樣的感情。”
“也是呢,想要直接懂也很難吧。據說愛的能力也是要學習了才有的,沒被愛過怎么懂啊。”
花御理論上無法贊同將人類視作父母的觀點,感情上卻產生了些向往。
同類,同伴。
如果按照這個理論,祂們就是擁有同一個來源的兄弟姐妹。
具備思維能力、理性和情感的祂們,要比其他咒靈更加親密。
是一整個大家庭。
花御靠近了搖晃著的車窗,去感受外面海風的氣息。
有一個同類就誕生于那里。
“可是我們并不是人類有意造出來的,人類也不是星球想要才造出來的。”
銀時絲毫不顧周圍乘客詭異的眼神,我行我素的繼續說。
“所以說,避孕措施很重要啊。一個沒注意不就搞出來人命了嗎。想要杜絕就在一開始杜絕,后來發生什么都要認命了。”
“活了那么久了,還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來的吧。”
“起碼讓孩子有個好去處。”
人類也不是自愿去詛咒怨恨什么的吧。
無論是大地、森林還是海洋,全都是帶來了死的同時,也賦予了生的存在。
有無數的人因此而死,可是也有無數人依賴它們而生。
可是無論喜愛與依賴等正面情感有多少,也都無法像是負面情緒那樣,借由咒靈們的存在表現出來。
頂多存在于每個人的心底,存在于他們注視著自然時的眼睛中。
“肯定有哪里搞錯了。”
“所以從最開始就沒辦法相互理解而已。”
這個世界運行的邏輯,在根源上就出了問題吧。
在電車停下后,銀時拿起釣魚竿拉著蠢蠢欲動的花御出去。
天邊卷著濃云,和天空接壤的海洋也染上了天空的顏色。
藍得不可思議,又泛著白色的浪花。飛濺的海濤沖刷著沙灘,度假的人們踩著潮濕的沙子留下一行行轉瞬即逝的足跡。
銀時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架起釣魚竿。
喝著水等待寶O夢自己主動些來咬著魚餌上鉤。
“不去找祂嗎?”花御感覺了一下周圍的氣息。
大海中確實混著小型的咒靈。
但怎么找也沒有能夠登入特級領域的咒靈存在。
“啊?畢竟也不清楚到底在哪里,要坐車到東北還挺累的,果然能不出差,還是不想出差啊。”
“而且之前不是說會跟著我跑嗎,還是等著祂主動送上門更方便吧。”
雖然前文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