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白夜叉,無效化術式使用者——禪院銀時。
即使在當年人才輩出的咒術高專三年級中,也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與術式搭配極佳的巔峰級別體術水平,甚至讓咒術界高層都重視起了體術這個素來被忽視的項目。
正是因為咒術師和咒靈面對他都沒有一戰之力。
術式的影響范圍遠不及國家級別的銀時,才能硬生生的靠著遠超于特級的硬實力,躋身成為準特級咒術師。
縱使名義上的定位遠不及同樣驚才絕艷的兩名同期。
可是咒術界的人們都擁有共識,咒術界的最強不僅五條悟一人。
然而這樣聲名顯赫的人物卻在畢業后就立刻銷聲匿跡了。
和他在咒術高專讀書時堪稱勞模的工作態度截然相反。
不主動參與圍剿咒靈的合作,甚至也很少和其他咒術師與輔助監督往來,只是偶爾能夠在營救任務上看到他的身影。
這樣的傳說人物,留在咒術界中,最后一件廣為人知的事情就是那件。
明明是禪院家唯一的準特級咒術師,卻不知道為什么和自己的家族起了矛盾沖突。
以一種堪稱決絕的態度從禪院家叛離了。
大量信息被直接封鎖,禪院家在公然出動軀俱留隊的全部成員進行圍捕。
同時,甚至還有意放出消息,宣稱和銀時的合作意味著和禪院家的對立。
沒有任何助力,甚至陌生的咒術師家庭都會故意和他作對,把消息賣給禪院家。
在進退兩難時,銀時愣是單槍匹馬的殺出了重圍。
完全有能力成為特級咒術師了。
不過就算是咒術界高層也不會故意去觸禪院家的霉頭。
這名咒術界的所有人都有共識的特級就這么消失在了大眾視野中,只有真真假假的流言中還能窺探到那抹銀色的身影。
或是和隱蔽的詛咒師團體混跡在一起。
或是厭倦了咒術師和咒靈戰斗的生活選擇歸隱。
或是和哪個美艷的咒術師美女浪跡天涯。
善意的惡意的,揣測他的消息在咒術界暗處的信息網中從未斷絕。
那種事情,當初還動用五條家的勢力給禪院家使絆子的五條悟當然都清楚。
“糖分王·草莓芭菲武士嗎,確實還挺有那家伙的感覺。”
五條悟獨自坐在職員辦公室的椅子上,翹著腿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著地面,手指挑起眼罩,又放下。
果然還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吧。
要做的事情很危險,不希望同期跟上去所以拒絕他們,不打算連累到家人所以主動斷親,截止到這一步還可以理解。
“可是有必要做到這個份兒上嗎……”
在真希入學的時候,五條悟才姍姍來遲的察覺到了這個問題。
銀時做的這些事情都太過決絕了。
明明還有可以緩和的余地,卻親手把重要的東西全都拋棄了。
就算是要表現給外面的人看,那也有可操作的余地,稍微留點后手吧。
間歇性的聯絡一下,或者看望看望妹妹還是做得到的。
為什么要擺出一副絕交的模樣才行。
和家族擺脫關系的同時,甚至連年幼的妹妹也拋在家里不管不顧了,那家伙真的會無端做出這種事情嗎。
現在甚至連姓名都不愿意透露出去,非要把自己和外界的聯系全都斷干凈才善罷甘休嗎。
他從通訊錄里面翻出夏油杰,單手敲著手機。
【五條悟:杰,有時間出來嗎?去那家店。】
【夏油杰:可以,給我點時間處理完工作。需要我帶些什么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