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大可以成百上千次的用武士刀擊飛真人。
可是只要他還沒有徹底消磨掉真人的靈魂。
這場對決就還有著繼續的意義。
即使銀時就是天敵,他們的對決中帶著被祓除的風險,真人也不得不承認祂受益頗多。
只是站在銀時的對面,就能夠感受到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氣息。
只是被武士刀痛毆,就能夠學習到究竟要如何迅速調動咒力才能增強防御。
潛藏在體內的力量好似是源源不絕涌出水流的泉眼。
在每次交戰中,縱使攻擊被轉瞬間瓦解。
真人也依然能夠感受到自己在磨礪中變得更強,對自身的能力也認識到了更多。
如果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這場決斗中,或許也是好事情吧。
真人承認祂獲得到了無上的快樂。
戰斗欲被滿足,好奇心被填滿,祂有著無數次試錯的機會。
那么短暫的忘卻他們之間不愉快的地方,沉浸在戰斗中也無妨。
真人確實真心的喜歡著和銀時戰斗的感覺。
可是。
這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
因為真人利用被揍的經歷,在短時間內已經頓悟了。
祂的獲勝條件很簡單。
——只需要把握銀時一瞬間的破綻,用術式【無為轉變】觸碰到銀時的靈魂。
同時就能夠宣告勝利。
銀時肯定不知道祂的術式吧!
所以才會用那么怠慢的態度,一下下用刀背攻擊,而不是認真將真人的身軀連同靈魂一起砍得四分五裂。
縱使已經傷痕累累,真人也難以忍耐臉上嘲諷的笑意。
馬上就殺了他。
用銀時自己暴露出來的,最在意的話題,讓他的理智瓦解吧。
“什么一個人類都不殺的那一派啊——”
真人主動將自己分裂出不同的分身,所有分身一致說著同樣的話語,從幾個方向一同扇動著翅膀沖向銀時:
“你真的是詛咒嗎?如果是詛咒就應該更加隨心所欲,更加肆意妄為的行動吧。”
“人類的性命算什么,那種東西沒有半點價值啦。就像是他們好像批量生產般如出一轍的靈魂一樣。”
“再怎么殺也會源源不絕的冒出來替代品吧,死了的那個和活著的那個有什么不同之處嗎?”
“沒有任何區別啊!不全都是螻蟻嗎。”
“最后全都是要死掉的。如他們所愿的被來自人類的詛咒殺死,不是正合心意嗎。”
四面八方的真人一起放聲大笑。
被笑意扭曲的臉,隨著話語噴濺的唾沫,充斥著惡意的話語。
猙獰得各有各的不同。
不過要說相同之處,就是祂們全都沒有任何停頓的沖向了銀時。
在只差半尺的距離時,收起的手臂突然轉為了銳利的尖刺,猛地刺穿了前方。
正常來說,被嚴密包圍起來的銀時根本沒辦法躲開真人的攻擊。
然而只是刺出尖刺的那個瞬間。
銀時好像早就知道真人會這樣攻擊,在尖刺匯聚之前就已經躍起,像是落葉般輕松的踏在了尖刺的交匯處。
“太天真了!”
真人的分身們不禁大喊。
這可不是固定的武器,而是能夠隨意被真人轉換形態的軀體。
尖刺下一秒就可以不再是尖刺,而是從銀時的鞋底貫穿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刺穿的任何一件武器。
可惜沒有轉換的時間了。
就連一秒也不到的剎那,銀時都沒有分給祂們。
頭顱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