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超過6cm長的管制刀具出現在公共場合中,按照情況應該判處兩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繳納二十萬元以下的罰款,根據當前的不可控現象,情理上會從輕判處的。”
一眾警察用相當官方的口吻下達的判決。
“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那個男人,把他的隨身物品也帶來了!”
顯然是肇事者的小哥抱頭哀嚎。
五條悟后知后覺的想到肇事者沒有待在病房外守著,而是不見蹤影的原因。
原來是直接被警方扣住了啊。
不過也沒事,誰在乎這個。
他完全沒理會見銀時的代理人來了,正在拼命給自己擺脫嫌疑的小哥。
視線越過人們,落在那柄被收繳的管制刀具上面。
顯然是現役的咒具。
刀柄與刀鞘漆黑得好似濃墨。
在歲月的打磨下,已經看不出明顯紋路,只有一片如同代表著死亡的極端顏色
五條悟朝著警察示意了一下。
但也就是示意一下而已。
他繞開他們,迅速的拿起刀,輕輕用拇指撥動出鞘。
銀白色的光輝伴隨著輕鳴聲,從刀刃上溢出。
藏在刀鞘中的,赫然是與純黑的刀柄刀鞘截然不同的純白色刀身。
很適合銀時,也不知道在哪里弄到手的。
五條悟想到銀時身上有他不清楚的事情,感覺有點不滿的將刀又放回了刀鞘里。
一眾警察只覺得剛剛還在面前的男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接觸到了危險物品。
還沒等他們阻止,五條悟就又興致缺缺的將武士刀放了回去,轉去看桌子上的其他隨身物品了。
“你好,這位先生,未經允許還請不要觸碰。”
警察姍姍來遲的在五條悟的身邊,制止他不恰當的行為。
“嗯。”五條悟也沒做什么,他就是看看而已。
不過他的個人情感先放在一邊。
無論以后銀時是拿回他的洞爺湖,還是繼續用這個。
對于咒術師來說,有利用價值的現役咒具還是需要回收的。
五條悟隨手翻出和商店街的甜品積分卡一起,塞在錢包里面的證件,出示給警察看。
手上已經飛快的發出消息通知伊地知處理后續了。
“不好意思,后續的程序有專門的負責人補上,這柄刀我就帶走了。”
五條悟說完就不再看他們的反應了。
他迅速掃了一眼桌面。
除了來歷不明的武士刀之外,剩下的就好多了,一看就都是熟悉的物品。
被鮮血染紅的jump,紅了一半的咒骸小娃娃,摔得慘不忍睹的藍色手機,兩個只有掛件作用的手機倒是還完好無損的。
另外就只剩下兩張銀行卡。
這就是銀時目前全部的家當。
五條悟拿起藍色手機嘗試開機。
這家伙的手機里面肯定會儲存些很有價值的信息。
“摔得那么徹底?不是說用手機通訊錄找到了我的電話嗎?”
還能不能修好啊。
旁邊已經從特殊證件了解到五條悟身份的警察,態度從執法轉換為配合。
畢竟查出來攜帶管制刀具只是個突發事件。
如果是有特殊原因,讓這一項變成了合理的,銀時的身份就只是單純的車禍受害者。
“五條先生,手機損壞了,是按照手機卡里面儲存的信息聯絡家屬的。”
手機要是沒壞,直接用病人的手機聯系五條悟就好了。
只是通知病人家屬,又不是通知犯人家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