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以前的記憶,然后又要在何時離去嗎?
又在夕陽西下,連教室都被緋紅色的陽光染上一片火紅的時候,連告別都不說一句的離開了。
郵件永遠得不到回信。
教室的門再也沒有被那只手推開。
硝子無數次的在寫完醫學筆記后,佇立在教室的窗前。
看著那棵樹隨著四季的轉移變換顏色,等著銀時說不定在某天會突然出現在那里。
那個時候,會帶著怎樣的神情向她揮手呢。
硝子曾經設想過幾次重逢的場景。
也可能不止幾次了。
她可能會生氣的抽銀時的腦袋,怒斥他怎么不回消息。
也有可能抓住銀時的衣領,告訴他如今的硝子已經把醫師執照考下來了。
就算銀時沒辦法接受反轉術式治療,硝子也能夠用醫務室中造價昂貴的普通儀器去治好他。
啊、這件事情早在好多年前就想要告訴他了。
因為有高專時期三年的苦讀,所以她考下來醫師執照完全沒費多長時間。
簡直是醫學界的紫微星。
可是十年過去了。
別說是怒斥或者傾訴,硝子連手都沒有抬起來。
只是用一種不易察覺的,帶著悲傷的平靜眼神注視著因為失憶才得以重逢的友人。
眼前的景象,如同偷來的一段時光。
不知道何時又會終結的夢。
“我是家入硝子。沒想到還有要對你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真讓人提不起精神啊。”
“你看起來氣色就有點不太好吧,沒有好好休息嗎?人還是要按時睡覺的。”
“…只是職業使然,突發情況有點多,需要臨時到崗而已。你如果總是上夜班,也會氣色不好的。”
“這個職業是不是有點太糟糕了!”
“糟糕透頂呢。”
硝子從口袋中摸出煙,手摸索著找打火機,又不著急真的點上。
她借著這個動作避開銀時太過認真的神情,將視線掃向站在旁邊圍觀的五條悟。
那家伙明明還戴著眼罩,唇角掛著和平時別無二致的輕佻笑容,看不出任何變化。
卻愣是讓人覺得他有點真情實感的開心。
【現在的銀時超級乖,還會用敬語說話呢,他小時候都沒有用過那種謙遜的自稱。】
【也就是限定版本的銀時,這可是超稀有的!正式叫五條銀時好了,呀、還是蠻合適的嘛。】
【硝子也要和我們當親戚嗎?】
同姓的血脈相連設定已經被五條悟搶到手了。
不過硝子還是可以當個遠房表妹的。
硝子直截了當的將視線移開。
誰要和你們當親戚。
不行了,這家伙已經靠不住了。
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拐帶失憶人士的可疑分子。
銀時還停留在職場話題上。
“家入小姐,你考慮轉職嗎?雖然我沒有記憶,也沒辦法根據實際情況去考量。你肯定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但是透支健康的職場肯定是不健康的,這是black企業啊。”
“black!”
硝子對著那個稱呼略微停頓了一下。
銀時就沒那么叫過她。
怎么忘了一堆重要的東西,空空蕩蕩的腦子里面還能記得black企業。
“很可惜,還沒有這個打算。最近的情況比之前好多了,屬于一種職場的好轉吧。”
明明是夏天,正是詛咒多發,咒術師的傷亡情況也會隨著飆升的時節。
可是工作量卻還維持在一個相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