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見證過東京咒術高專中一屆屆學生的成長。
看著他們邁入咒術界的大門,在那所校園中和同期一起揮灑著青春的汗水,逐漸成長起來。
在三年后或是尋找到心中的理想。
或是依然懷揣著迷茫。
或是舍棄成為咒術師的道路,回歸普通人的世界。
都會沿著他們認定的方向走下去。
隸屬于咒術高專,同時以咒術師的身份活躍在前線的戰斗中。
進入了總監部,作為后勤協助背后的信息處理。
舍棄了咒術界的一切,放棄接觸這個世界的陰暗面,找回內心的平靜。
可是依舊有人,在那么多屆的學生當中也是特別的。
即使離開了咒術高專,卻還是活躍在咒術界中。
明明從未離開,卻連一次主動的聯絡都沒有,發出消息也得不到回信。
不參與集體大型任務,可又總是能在暗中及時救助遇害的咒術師。
說他無所事事也好,玩世不恭也罷。
那個人卻有著世上最為正直的,澄澈的眼神。
辦理了休學后,就十年都沒有再見過一面的學生。
此刻正拉開門,站在走廊上面。
暗淡的銀色天然卷上面綁著一圈繃帶。
穿著懷念的咒術高專制服。
那雙紅色的眼眸中卻沒有多少能夠稱為久別重逢的情緒。
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夜蛾。
沒來由的令人心中一緊。
“這邊就是,現在正式命名為五條銀時的銀時——”
五條悟帶著格格不入的歡快,從旁邊探出上半身,雙手晃動的給銀時打著閃。
落后他們半步的伊地知全力縮小自身的存在感,看上去已經想要回去了。
嗯,五條銀時。
銀時本人是不可能改姓叫五條銀時的。
原來不是銀時啊,怪不得只是十年不見就變了那么多。
肯定是五條悟的惡作劇吧。
夜蛾平靜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茶水降溫。
摘下墨鏡,又緩緩地擦了兩下。
難道是特殊的咒物,導致惦念的學生出現在眼前了。
總不可能是咒骸。
否則作為咒骸大師的夜蛾都看不出來,還真是奇特。
“夜蛾?真是的,發什么呆啊。”都說了是銀時。
銀時正坐在夜蛾對面,沉穩的推翻了五條悟不正經的介紹。
“不好意思,我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很多事情都回想不起來了。直到現在,姓氏還是沒有確定下來。”
“在來的路上,悟和我說過,你也是我以前認識的人吧。我會盡快把記憶找回來的。”
夜蛾硬生生的捏碎了手里的墨鏡。
“銀時,你…真的失憶了?”
“…很抱歉。”
“驚喜吧,這可是超級有禮貌又聽話的銀時,現在感動到熱淚盈眶也來得及哦。”
這下子看得到咒術界光明的未來了吧。
現在誰管的上咒術界的未來啊。
夜蛾急促的站起身。
他的身材健碩,渾身上下透露出黑幫硬漢般危險的氣息,繃緊的表情由于沒有墨鏡遮擋,嚴肅又兇狠。
突然站起來更是格外增添一份壓迫感。
可銀時卻沒有像是常人那般避開視線,而是抬起頭直視著夜蛾的眼睛。
無論夜蛾看上去再怎么危險,他都不會退卻。
就像是他小時候那樣。
這就是銀時啊。
就算說話的語氣變了,動作的習慣變了,就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