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量咒力展開的領域徹底崩潰。
漆黑的碎片落在地面上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人看到銀時他們順利突破了領域。
祂的表情近乎崩潰,發出即將要被祓除的痛苦悲鳴。
細小的腿無力的撲騰著,好像是最后微不足道的反抗。
銀時握住武士刀站在距離真人不過幾尺的范圍內。
平靜的注視著真人崩潰的模樣,沒有半點慈悲之心的走進去。
“銀醬,祂好像就只剩下那一點兒了。”
“我們趕緊把祂帶回去吧。”
虎杖摸不準現在的時間。
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就連胸腔與腹部都因為過快的戰斗節奏而感到疼痛了。
可是好像也才過去了一小會兒。
想到這里虎杖又不禁產生些許懷疑。
這么難纏的咒靈,不是直接祓除,而是要抓住,還只過了幾分鐘而已?
這也太不可能了吧。
銀時沒有應答。
就在他將刀捅下去的瞬間,原本還在大哭大叫的真人吐出了什么。
細長的仿佛蠕蟲般的東西從祂的嘴里涌出,瞄準下水道的河流撲過去。
祂的臉上還帶著狡猾的竊喜。
銀時上當了吧!
只差一點兒!
特意拉開距離,使用大量咒力展開領域。
拼盡全力的掙扎著抵達的地方就在這里!
只要能夠讓本體抵達下水道里面,就算要犧牲掉百分之九十九的身體和靈魂又怎么樣。
再變化一下形態,和垃圾們混在一起。
銀時和虎杖就根本沒有要追上祂的可能性。
戰斗輸了也無所謂。
祂還是贏了!
就在真人即將掉進下水道的河流之際。
銀時一腳踩住了祂。
連疑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真人的眼球搖晃著,向上注視他。
男人的眼睛中依然滿是殺意。
可是他卻又只是譏諷的睥睨著真人。
沒有將僅存的靈魂和身體也徹底湮滅。
“你沒有多少咒力了吧。”
“像是蟲子一樣又哭又鬧的,真惡心。”
銀時踩著真人僅剩的本體。
用令人發涼的聲音諷刺真人機關算盡,卻淪落于此的慘狀。
“我可以答應在治療之后饒過你的性命,你最好別動什么歪心思,老老實實的恢復咒力。”
“真不錯啊,這不是撿回來一條命了嗎。”
“喂、回話呢?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就算不情愿也得老老實實的做出點反應吧,這可是大人的禮儀啊。”
他腳下用力。
真人就發出了細弱蚊蠅的慘叫聲。
銀時的聲音中染上了些許笑意。
“這不是還會回話嗎。”
“沒有辦法治療就立刻殺了你,好好努力啊。”
銀時撿起真人已經被鞋底碾得不成樣子的本體。
感受著衣料上血液冷卻,卻還沒有完全干透的濕度。
雖然不清楚過了多久,但是應該還在十分鐘之內。
他招呼著旁邊呆住的虎杖折返。
“悠仁,我們現在回去。”
“你帶手機了嗎,中途聯絡一下伊地知,這里的現場還需要修理。”
“啊、好!”虎杖當即跟著銀時跑動起來。
從下水道出去,終于回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虎杖摸著懷里,結果摸了個空。
畢竟誰會帶著手機睡覺啊!出來的時候也很緊急啊!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