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詛咒,接近人類。】
【名為真人的咒靈,在咒靈中也算是異類。】
【名為銀時的人類,在人類中也如同怪物。】
所以真人比起其他咒靈,更加親近著和祂接近的銀時。
也正是因為如此,祂懷揣著恐懼、惡意、好奇的凝視著那份來路不明的人性。
明知道詛咒之海代表了什么,依舊心懷向往。
順平盡量將真人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轉告給虎杖。
隨后才提出了問題。
“銀時先生…不是和真人先生一樣的咒靈嗎?”
“為什么我媽媽能看到他呢。”
虎杖怔愣的聽著順平的話語。
那個銀時是咒靈?和名叫真人的家伙是同伴?命運共同體?
完全無法理解。
明明聽清了,腦海卻無法從中提取到有效的情報。
心中的念頭不斷大叫著這都是真人挑撥離間的手段啊!
在下水道的時候不就做了這么狡猾的事情嗎。
連銀時的理想都要全盤否定。
真人怎么可能是銀時的同伴,銀時怎么可能和那種家伙同行。
他應該留在咒術高專才對。
虎杖強行擠出來話語。
去否定順平的提問。
“不是。”
“銀醬怎么可能是咒靈。”
“那個人有身體,能夠被看到,摸起來的手感也很好。”
“他還會好好吃東西,給他甜品的時候明顯會很開心。”
況且五條悟和夜蛾,還有那么多人都明顯是看重他的。
這就足夠了吧,證明銀時是可信的線索,已經有那么多了。
怎么可能因為真人那種無端的妄想而改變對他的印象。
就算有可能恢復記憶了。
他還是救了順平的媽媽,把真人暴揍了一頓。
突然跑出去又怎么樣,說不定就是想起來失憶前要抓緊做的事情呢。
馬上就會和伊地知一起回來的。
“可是,真人先生沒必要說這種謊言。”
祂說起銀時的時候,露出了很開心的笑容。
對待敵人是不可能那么純粹的吧。
“……”
虎杖突然發現,順平還沒察覺到。
那個長條形狀被扔出去的空氣其實就是真人。
他相信著,也引領他學會了咒術的家伙,實則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相比較來看,還是這點更需要立即修正。
否則再碰面的時候,順平去信任真人就完蛋了。
然而剛想說出口。
虎杖就感受到了壓力。
要把真人是個壞東西的事實,告訴給順平。
就像是有人突然站出來告訴虎杖,帶領他入門,教給他知識的五條悟是壞東西一樣。
“順平。”
“咒靈是由人們的負面情緒散發出的詛咒匯聚而成的。”
“祂們從根本上就不可能對人類回報善意。”
“…你不在意嗎,有可能在順平的家里放下宿儺的手指,讓伯母差點死掉的到底是誰。”
在這里隱瞞是沒有意義的。
這并不是可以打著哈哈溫柔糊弄過去的事情。
雖然真相會傷到順平的心。
但是如果維持著這個謊言,在日后可能會造成更大的麻煩也說不定。
無論順平是否選擇相信他。
虎杖都心甘情愿的做這個挑撥離間的惡人。
順平察覺到這一點,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他看向廚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