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解釋些什么。
隨便他要說什么,怎樣的理由都可以。
就算只是糊弄也好,想聽聽銀時會說出些什么話語為他辯白。
說不定聽了之后,真希就能夠去說服自己了。
銀時整整十一年了都沒有回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是不可抗力。
他肯定有點什么苦衷的。
所以電話也好,信件也好,就算只是一條短信。
她們也從來沒有收到過。
咬緊牙關,流著眼淚,跟在她身邊努力的是真依。
想哭卻又強撐著不去哭,支撐起妹妹的則是真希自己。
在揮動著洞爺湖拼死努力的時候。
祈求著這把木刀下一秒可以被折斷的時候。
不斷和真依一起回憶著他的事情,不想忘卻他的時候。
他究竟去了哪里,做著什么讓他必須拋棄妹妹才能做的事情呢。
“說話啊。”
殺意!毫無疑問是殺意啊!
到底發生了什么,到底做過什么會讓她這么怨恨的事情啊。
不知道啊,銀時完全不知道啊!
銀時的額角冒出冷汗,幸虧被蓋在腦袋上的窗簾掩住,沒有暴露出去。
但是驟然放緩的聲音卻表明了他就是在心虛。
他抬起手往后退,有意扯開距離:“冷靜一下,小姐?!?
“真巧啊,你也拿著洞爺湖,難道是什么時尚單品嗎?!?
“以前我去修學旅行的時候,正好從洞爺湖仙人那里也拿到過一樣的款式呢?!?
“超級結實的,用起來很順手吧?!?
“……小姐?”
真??粗孟褚睬尻P系一樣,一點點兒后退著撤出攻擊范圍。
她果斷向前邁出,瞄準撐起了窗簾的腦袋,狠狠將洞爺湖砸了下去。
西宮桃連忙推開銀時,用掃把橫擋在面前。
好重!真希毫無疑問是動真格的。
能夠飛天入地的掃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在掃把徹底斷裂之前,西宮桃的手臂已經無法承受重擊,讓掃把掉在地上。
短時間就已經徹底淪落到了劣勢狀態。
西宮桃迅速撿起掃把,抬手攔住真希。
“等等!東京校的二年級,是叫小真希吧。”
“這個男人是我們京都校的!我在這里絕對不能允許你攻擊他!”
“要攻擊也等到我們去見完小真依再說?!?
比起突然沖過來的真希。
對于西宮桃來說,還是真依的事情更加重要。
她伸手推推銀時,讓他快點帶上那個重要的人。
趕緊回去見真依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就算被催促了。
銀時也兩邊都不清楚怎么應對。
他本來的打算是要帶著真希去見真依的。
反正都是親戚嘛。
銀時頂多算是個在她們童年時幫了點小忙的一般路過路人。
還是雙胞胎的姐姐更重要吧。
可是還沒等銀時說妹妹想姐姐了。
他就發現了真希對待他的態度,明顯的不對勁。
這真的是童年幫了點小忙嗎?不是結仇嗎。
難道不小心留下了一點會被PTA舉報的心理陰影!
剛才絕對踩到真希的雷區了。
她整個人都暴怒了,瞳孔都緊縮了!
都說了還沒有拿到劇本,強行走流程就是在霸王硬上弓?。?
為了不踩到更多的雷,銀時愣是一句話都沒敢說。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