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瑜本來在努力的照著前面黑板上的符篆畫,眼看著都要畫了一小半了,結果被顧南卿一嗓子喊的,嚇得她手一抖,一張符紙直接就廢了。葉星瑜那個臉喔,當即黑的不要不要的。
“喂,葉星瑜,你說顧南卿真的畫好了嗎?她該不會是吹牛的吧?就為了吸引宇文師兄的注意。”和葉星瑜玩得好,很明顯在劃水的周水芊歪著腦袋和葉星瑜說悄悄話。
葉星瑜沒好氣的瞪了顧南卿一眼才說道:“你信她能畫好?說不定就是故意在搗亂,真以為符篆那么好畫?我在家的時候也是有畫畫功底的,可到現在都還沒有畫出來呢!她這么喊,肯定是在搗亂,就是不想別人畫出來,搶了她的風頭。”
周水芊見葉星瑜重新鋪紙開始畫,她拿著筆真的是無從下手,雖然她的靈根適合畫符篆,可這東西天賦也是很重要的,并不是所有的適合都能有所成就,有些人終其一生也當不成職業師。
宇文夜踱步在教室里轉了一圈最后回到顧南卿的身邊,就看見顧南卿的桌子上擺放了好幾張已經畫好的符篆,他走過去拿起來仔細一看,不得了啊!
這顧南卿究竟是什么天賦,不僅在煉丹上面展現了極高的天賦,連煉丹堂的余長老都對她百般夸贊,現在又在畫符篆上面展現出了自己極高的天賦,看著顧南卿畫出來的符篆,宇文夜激動的詢問道:“南卿師妹,你以前有學習過畫符篆嗎?”
顧南卿搖搖頭說道:“昨天我才開始畫的,怎么了?是我畫的不對嗎?”
“看吧!我說那個小野種肯定是亂畫的,現在被宇文師兄發現了吧?”葉星瑜幸災樂禍的將自己的符篆畫好,等著一會兒上交。
她的話得到了周水芊的認同,周水芊也覺得就顧南卿這么小的孩子,說她會煉丹,估計是撞了什么狗屎運,但是人撞狗屎運的事情哪有那么好的運氣每次都遇見。
這邊兩個人在瘋狂的咬耳朵詆毀顧南卿,另一邊宇文夜將顧南卿畫的符篆都拿起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最后眉開眼笑的夸贊道:“不愧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南卿啊!你這天賦可真令人羨慕不已啊!”
“宇文師兄,你的意思是顧南卿真的畫出了避水符?”葉星瑜根本就不相信。
可宇文夜卻是很認真的點著頭將顧南卿畫的幾張符篆都拿了出來,舉著展示給大家看,表明他的公正無私。
眾人看見顧南卿畫的避水符,再看看自己一張都還沒有畫出來,有些人臉上帶著明顯的澀然,大家都是人,他們比顧南卿大那么多,可卻不如人家,說出去丟人至極。
可總有那么幾個人喜歡找存在感,這不,周水芊就站起來說道:“她肯定作弊了,這么一點時間我們大部分人一張都還沒有畫出來,就連星瑜這么厲害的,也才剛畫好一張,她一個小孩子,怎么可能畫的那么快?”
顧南卿抬眼瞟了周水芊一眼,這人和葉星瑜走的近,一看就是葉星瑜的狗腿子,既然這人這么喜歡找場子,如果不讓她出點血長長記性,只怕還真當自己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她捏呢!
“你這么信誓旦旦的說我畫不出來,要不咱們打個賭?”
“你想怎么賭?”周水芊絲毫沒有以大欺小的不好意思,純純就是主打一個不要臉。
“就賭我是不是真的畫出了避水符,還有,你不是說葉星瑜很厲害嗎?那我就和她比試一場,看看我們究竟誰畫的快,而且效果好,輸了的一方要給對方一萬金幣,你看如何?”
葉星瑜一聽頓時皺眉,昨天她才被顧南卿害的賠了一萬金幣給宗門,她此次來宗門就帶了五萬金幣,這要是花光了,那她以后想買點別的東西的時候,可就沒金幣了。
“比就比,星瑜你就和她比,把這個不要臉的作弊者給抓出來,也不知道宗主知道他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