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雖然畫符的創造力不如顧南卿,可到底還是那句:姜還是老的辣。
所以他也一眼就發現了那張符篆的不對勁。
原本是想當著眾人拿顧南卿當楷模,讓大家跟著她學習的,結果這孩子畫的符篆缺了一角,有了這張符篆在此,只怕接下來他要再說顧南卿的畫符技藝頗高,眾弟子都不會太服氣。
畢竟就連一般弟子都不會犯這種最基本的錯誤。
“你們少胡說八道,在座的都是會煉制符篆的,大家難道不知道真要符文缺失,那符篆根本就畫不起來,只怕早自燃了。”
秦南風如今畫符技藝上升了很多,現在他都能畫三階符篆了,可自認為自己是天才的葉星瑜平時心思不用在正事上,到現在還連二階符篆都畫不出來,大家聽見秦南風的話,都覺得秦南風言之有理。
于是大家紛紛出言維護顧南卿,就顧南卿的水準,怎么可能在畫符篆的時候如此疏忽大意,留下紕漏給人當把柄?
葉星瑜看見大家都在幫著顧南卿說道,她又柔柔弱弱的說道:“這個可說不一定,小師姐厲害著呢,說不定這就是人家故意為之,就想考考大家。”
這話看似在維護顧南卿,可怎么聽都讓人覺得怪怪的,再有就是葉星瑜和顧南卿那可是早就有矛盾的,葉星瑜真的會這么好心幫顧南卿辯解?
眾人都覺得只怕是出事的時候,葉星瑜巴不得湊上去給顧南卿幾腳,直接將人碾進塵埃里哦!
顧南卿自己畫的什么,自己當然清楚,她畫的是最常見的補靈符,這符文,宗門內弟子,只要入門就開始練習,她之前給修改了之后,對補靈符的效果十分滿意,也就交給了符篆堂的弟子去研習,所以大家肯定也不會記錯,那自己畫好的符文線條去哪里了?
顧南卿湊上去,因為個子矮,她踮著腳,伸著脖子,想看一看張長老手里拿著的符篆。
張長老見狀當即將符篆遞給她。
顧南卿接過來只是掃了一眼,就發現這符篆確實是缺少了一腳,不過是最外面的兩根輔助性的線條,就好像從中斷裂了一半,少了約么一個指頭寬的距離,于整體格局變動不明顯,所以即便是少了這一截,這張符篆也沒有毀掉。
這就有點意思了,看來這是有人想讓她出洋相呢!瞧瞧,這手段還挺高明。
顧南卿將符篆拿到鼻翼前嗅了嗅,這符紙上散發出一絲淺淺的藥味,她瞬間就笑著說道:“今天還真是有人想坑害我呢!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
“我自問來到符篆堂,得罪的人就葉星瑜和周水芊,今天這事兒究竟是誰干的,最好自己站出來,不然等我查出來,哼,后果只怕不是你能承受的。”
顧南卿說話的時候,一雙睿智的眼睛掃視了一眼全場,雖然她修為不是特別高,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是十分駭人,那些沒做虧心事的自然無所謂,顧南卿有注意到周水芊并沒有什么異樣。
葉星瑜雖然竭力的想保持無所謂的態度,可細微的瞳孔變化還是被顧南卿捕捉到了。
顧南卿見沒有人站出來,她便繼續說道:“宇文師兄,麻煩你去碧霄宮請一趟宗主過來,今日之事說大不大,說小可也不小,咱們逍遙宗打算自建修煉資源的鋪子出售丹藥,符篆和武器,這要是有人一直不動聲色的悄悄搗亂,讓我們售出去的東西出現質量問題,那砸的可就是我們逍遙宗的招牌。”
“我這就去請宗主。”宇文夜聞言看了張長老一眼,得到張長老的眼神示意,當即就走了出去。
張長老也借機說道:“古人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事兒是誰做的,我希望你能敢做就要敢認,趕緊站出來將事情說清楚,屆時即便受點懲罰也不會傷筋動骨,但是你要心存僥幸,以為自己的手段高明,不會被人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