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見狀,冷笑一聲,轉(zhuǎn)身走出門外,只留下一句話在房間里回蕩:“祁廳長,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掩蓋得了的。你最好祈禱,自己沒有參與其中,否則...”
李浩沒有再說下去,但他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已經(jīng)不言而喻。祁同偉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第二天,省廳最先進(jìn)的實(shí)驗(yàn)室傳來了消息,酒杯上的劃痕并非意外造成,而是某種特殊工具留下的,這種工具非常罕見,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
李浩拿著這份報告,眼中寒光一閃。他知道,這起案件遠(yuǎn)比他想象的還要復(fù)雜,趙立春的死,只是一個開始,一場更大的風(fēng)暴,正在向他襲來...
李浩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插祁同偉閃爍不定的雙眼。他早就知道,趙立春的死絕對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而祁同偉,作為漢東省公安廳的廳長,不可能對此事一無所知。
“祁廳長,我希望你能明白,現(xiàn)在不是跟我打馬虎眼的時候。”李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趙立春的死,關(guān)系重大,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調(diào)查,否則......”
“否則怎樣?”祁同偉強(qiáng)作鎮(zhèn)定,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絲慌亂,“李書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懷疑?”李浩冷笑一聲,“我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說,你就自己對號入座了?看來祁廳長心里有鬼??!”
“你!”祁同偉頓時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浩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刑警隊長說道:“小王,把祁廳長請到隔壁房間,好好‘招待’一下,等我的檢驗(yàn)結(jié)果出來再說!”
“是!”刑警隊長敬了個禮,帶著兩名手下,將滿臉不甘的祁同偉“請”了出去。
李浩看著祁同偉離開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知道,祁同偉只是一個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還隱藏在暗處。
他回到沙發(fā)上坐下,閉上雙眼,腦海中開始分析案情。趙立春的死,看似自殺,但疑點(diǎn)重重。首先,趙立春作為省委副書記,位高權(quán)重,為什么要選擇在此時此刻自殺?其次,現(xiàn)場沒有找到遺書,這很不符合常理。最后,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diǎn),那只酒杯上的劃痕,絕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是誰,想要致趙立春于死地?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李浩陷入了沉思。
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是省廳實(shí)驗(yàn)室打來的。
“李書記,酒杯的檢驗(yàn)結(jié)果出來了?!奔夹g(shù)人員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們在酒杯邊緣的劃痕中,檢測出了一種劇毒物質(zhì),這種毒藥無色無味,見效極快,只需微量就能致人死亡!”
李浩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我知道了,立刻派人去查,看看最近這段時間,都有誰接觸過趙立春,尤其是那些跟他有過節(jié)的人!”
“是!”
掛斷電話,李浩的拳頭緊緊握起。他知道,一場風(fēng)暴,即將席卷整個漢東!
......
夜色漸深,漢東省委大院卻燈火通明。省委書記沙瑞金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凝重。
“李浩,你說什么?趙立春是被人毒死的?”沙瑞金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這簡直是無法無天!是誰,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沙書記,目前案情還沒有完全查清,但我懷疑......”李浩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可能跟高育良有關(guān)!”
“高育良?”沙瑞金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懷疑是他指使人毒死了趙立春?”
“我只是懷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崩詈浦?jǐn)慎地說道,“但是,趙立春和高育良之間的矛盾,在漢東官場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