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田是遭人謀殺。一切就在黑暗的舞臺前面。兇手是利用了死者經常下意識的動作完成的謀殺。”
“證據現在應該還在死者的手上一會我就親自展示兇手的犯罪手法。”
目暮警部無語了今天是怎么了,一個接一個的出現。“你~你又是誰~”
“目暮警部好久不見了。”黑衣騎士摘下了面具。“我是工藤新一。”
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毛利蘭等人愣住了,這熟悉的場景怎么又來,這是今天出現的第三個工藤新一了。眾人都有了免疫力不會又是假的吧,齊齊圍住了眼前的工藤新一。
毛利蘭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呵呵,換個樣子再次出現又想騙我。”
“不是的,我是真的工藤新一不是假冒的。你們先聽我解釋完兇手作案的手法。”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念經,先將你打趴下了你在解釋手法。”目暮警部攔下了暴怒中的毛利蘭。“小蘭等一下我覺得一個是真的,先聽聽他怎么說。”
藤原飛鳥懵逼了,臥槽?!貝姐不帶你這么玩的,不讓我假扮黑衣騎士,你易容成工藤新一自己上。
藤原飛鳥偽裝的白馬探走上前來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說道:“呵呵呵,真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真有你的…”
“你真的是新一?”眼前的新一給毛利蘭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這是怎么了,說什么傻話。”湊到毛利蘭的耳邊說道:“一會我有事情跟你單獨說。”
“平次你有沒有帶硬幣?”
藤原飛鳥,服部平次想到了什么,異口同聲的說道:“我明白了,原來如此。”
掏出來硬幣遞給了工藤新一。“你拿去用吧。”
“工藤老弟,可是飲料杯子里面都沒有毒藥的成分,是如何下毒的呢。”目暮警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很簡單用的就是冰,之前白馬偵探說的很對,兇手在兩個杯子中都下了毒自己快速喝完就沒事,我從頭開始一一解釋。”
“莆田是服毒自殺無疑。兇手將毒藥注射進冰塊中密封起來然后跟其他冰塊一起放到飲料杯子里面即可,這樣在冰塊融化釋放出里面的氫酸鉀之前喝掉了大部分飲料。”
“有些人有一些習慣,就是喝完飲料之后,將里面的冰塊放在嘴里咀嚼,兇手正好了利用這一點完成了謀殺,飲料杯子里沒沒有留下證據。”
“只是傳遞飲料杯子的三谷與野田小姐排除了嫌疑。至于販賣飲料的卷川彩子小姐也沒有嫌疑。”
“那是因為他擅自將莆田點的冰咖啡換成了可樂,不可能在同一個會退回來的飲料中下毒,而且還有一人點了冰咖啡50%的幾率殺死目標風險太大了。”
“排除掉了三人,只剩下鴻上舞衣小姐一人了,兇手就是你。”
“你去買飲料有的是機會下毒,只要假裝往冰咖啡里面加奶精和糖漿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含有氫酸鉀的冰塊放入杯中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可是,可樂里面沒有奶精和糖漿啊這一點你怎么解釋。”三谷提出來問題想為自己的同伴洗去嫌疑。
藤原飛鳥走到工藤新一身旁說道:“那是因為,可樂里面要是加入了這些東西味道就會變得怪怪的喝一口就嘗出來了后面的計劃就無法繼續(xù)實施,所以才會在話劇即將開始的時候回去找你們,就算是發(fā)現錯了想去換飲料也會浪費好長時間耽誤看話劇演出。我說的對不對工藤新一?”
藤原飛鳥仔細打量這眼前的工藤新一說不出來的感覺,不像是貝姐假扮的,裝作好哥們之間相互打趣的樣子輕輕捶了工藤新一胸口一下。“你這家伙回來了也不說一聲。”
臉色陰沉了下來手感不對,眼前的人是男人,不是貝姐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