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說,方穩心里也是懷疑的,到底唐惠安對唐笙曼的愛,是什么?
令人捉摸不透。
不過,這次天江谷之行,一定會找到答案。
古剎,很有些年代,墻皮剝落,墻頭生草。
已腐朽的門,半掩著。
“冬~”
一聲沉悶的敲鐘聲,從古剎院里傳了出來。
“哎呀,終于到了,人呢?伊加麥人呢?難道在廟里面?也不出來迎接!”
唐天昊哈腰喘氣,憤憤不平的跟前面的唐惠安抱怨。
唐惠安沒有像唐天昊那樣不堪,挺拔站立,目光深邃的打量古剎。
“還沒有上來嗎?”唐天昊轉身往回走走。
騰泰利就在石頭臺階口,他看了看,說道:“上來了,那小子還行,看他氣定神閑的,沒有累趴下。”
“主要是因為笙曼太輕了。”唐天昊做出解釋。
方穩隨后上了來,把唐笙曼放下來。
“謝謝你。”唐笙曼由衷的微笑感謝,她心里覺得與方穩更近了許多。
唐惠安招手說:“那我們就進去吧。”
輕輕推開腐朽的門,唐惠安不敢太用力,萬一推倒了,那就不太好看了。
空空的院落,地面沒有任何鋪石,都是沙土石子。
而一進院子里,右手邊的亭子,惹人注意。
亭子與走廊里坐著幾個人,其中兩個人就是渾身白衣的伊加麥,還有一臉黑的伽米爾。
其他人三個人則穿著和尚衣裳,留著頭發,不像和尚,卻一人手捻佛珠,一人敲木魚,一人豎著手掌在懷中。
“冬~~”
亭子里另一邊還有個小院,一口鐘掛在架子下,有個人在推著木樁撞擊大鐘。
那個推木樁的人,也是和尚打扮,但看起來呆傻。
“戒傻,別敲了,不是跟你說敲五下嗎,你都敲了十五下了。”
挨著伊加麥坐著的人,大家叫他戒能。
敲鐘的戒傻,停下來了,就那樣筆直站著,盯著戒能看。
“戒傻要是知道數,廟神他都能上樹。”
與伽米爾挨著坐的人開口,大家叫他戒嘴。
“北無托塔娥喏!”
豎著手掌于懷里的人,說了句神話,大家叫他主持人。
“來來來,唐總,還有天昊,笙曼,哦我的好朋友,方穩,你們快過來。”伊加麥見到進院里的人,急忙起身,笑著與唐惠安他們招手。
騰泰利心里不是滋味了,他們一行人,那老外除了他,都喊了名字,這讓他有點面子掛不住。
好像就他是外人似的,那個黑老外,還單獨跟方穩打招呼。
“伊加麥先生,讓你久等了。”
唐惠安走到亭子前,客氣說道。
伊加麥擺擺手,“不不,是你們辛苦了,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三位是喏家弟子,戒能,戒嘴,主持人。”
“什么?喏家弟子?他們不是和尚嗎?”唐天昊心直口快。
“北無托塔娥喏!”
主持人口頭禪一句,說道:“我們信仰的是喏神,你們不要誤會,雖然廟看起來像寺廟,但其實是喏神廟,只不過不像佛教出去傳教,所以我們喏家弟子鮮為人知。”
方穩和唐笙曼面面相覷,從沒有聽說過什么喏家弟子,真的假的?
“假的。”
什么事都逃不出羊叔的那雙羊眼,它說:“這里分明就是古剎寺廟,只是沒有和尚住了,讓他們幾個安了家,在這里開創自己的什么流派,我沒聽說過喏家弟子,肯定假的。”
方穩同意,并堅信羊叔的話,羊叔博古通今的,連很古老的古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