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把它葬在半山上,能俯瞰它辛勤勞作一輩子的莊稼地。”
大叔擦擦淚,點頭說:“好!”
然后,大叔和那個壯漢,兩個人一起舉起來牛,與另外兩名壯漢,一起往樹林子里去了。
“奇葩!”
唐天昊嘖嘖嘖的,瞧不起淳樸村民,盯著方穩,又說一句:“奇葩!”
“沒事了,那我們還是趕緊走,找到神醫。”伊加麥催促大家。
方穩不禁有個疑問,問道:“地圖上標記是這個村莊,但村莊這么多人,哪個人是神醫?萬一打聽,沒人知道,怎么辦?”
伊加麥走在最前面,他笑了笑,“我與神醫可是見過面的,我能認出來他,按照地圖的精準位置,神醫并不是在村莊里面,而是在村莊的最邊,我記得,村莊的最邊,是一個山坡,半山坡,還有一戶人家,可能,神醫就在那里。”
“那戶人家……有人住嗎?”唐惠安對那戶人家,記憶猶新。
穿過村莊,一些村民都表情復雜的盯著方穩他們一行人看。
伊加麥左右看著,看能不能在街道里發現那個人。
這也是他沒有繞過村莊,選擇穿行的原因。
可惜,伊加麥沒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當他們剛穿過村莊,到了村西一片空地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聲音:“站住!不能走!”
回頭看,正是那個死了牛的大叔,帶著許多村民追了上來。
“不是吧,沒完沒了了,人都給牛磕頭了,還不罷休嗎?訛人是不是?”唐天昊發著牢騷。
很快,村民們把方穩等人圍了起來。
大叔走過來,沒有沖方穩,而是沖著唐惠安,他嚴肅的說:“我說怎么眼熟,我終于想起來了,十年前,就是你,還有你!”
說著,大叔指了一下伽米爾,“你們兩個人曾經是賊,偷過我們村里的東西,這里,就這里,那個黑人還與我們村的故人莊吳,在這里打過,對不對?”
伽米爾笑了笑,聳了一下肩說:“你確定那個黑人,是我?”
大叔很肯定的說:“絕對是你,你那時候瘦一些,別以為胖了,我就認不出你了!”
伊加麥往前走兩步,站大叔面前,和氣的說:“你的記憶力真不錯,他們的確是當年的賊,可據我所知,他們后來把所有偷的東西,可是還給了你們,你們現在要算什么舊賬?”
大叔說:“東西是還了,可人命呢?”
羊叔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