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穩趕上了野羊,一刀劈在野羊的后臀部。
這樣一來,不至于斃命,萬一野羊真面目又是村民哪個人家里養的,方穩只傷它,不殺它,不至于讓野羊主人傷心。
然而,方穩那一刀,沒有劈到野羊身上。
野羊反應敏捷,見方穩過來,竟然猛然轉換方向,繞過去了方穩。
突然之間,野羊就把目標轉移了,沖向唐笙曼。
“汪汪汪——”
唐笙曼嚇得臉色煞白,不會動了,兩腿發軟,失衡倒了地上,眼看野羊撲了過來,她身后的嬌嬌,擋在了她的身前,大聲吠了三聲,就被野羊一嘴咬中了脖子。
嬌嬌嗷嗷兩聲,倒下去,抽搐起來。
唐笙曼傷心大喊:“嬌嬌!我的嬌嬌!”
喊嚷中,野羊再次撲向唐笙曼。
唐笙曼雙手捂住臉,全身顫抖,不敢看即將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敢想象野羊獠牙如果咬到自己會如何的生不如死。
可沒等到野羊咬住自己,卻聽到除了嬌嬌外,又一聲哀嚎的狗聲。
唐笙曼將雙手露開手指縫隙,她看到在他面前的,是方穩。
原來野羊即將撲倒唐笙曼的剎那間,方穩及時趕了過來,一刀劈進了野羊后部,并且方穩的另一只手抓住野羊的一條后腿,回身把野羊扔飛了出去。
野羊重重摔到地上,哀嚎兩聲,竟然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狗。
“應該是一只狼狗!”
方穩聽那狗聲,比較彪悍,不像溫馴的普通品種狗,有點藏獒的感覺。
其實,方穩殺掉那只披著羊皮的牛,村民大叔來認的時候,方穩就想問大叔,為什么好端端的一頭牛,要披上羊皮?
那時也沒顧得上問,現在又出現一只披著羊皮的大狼狗,方穩那種疑問又重了一層。
唐笙曼顧不上跟方穩道謝,她的心,又全部在嬌嬌身上,她急忙起身往嬌嬌那里去,可她身體不太聽話了,病殃殃的,起身就摔倒。
“嬌嬌,你不能有事!”
唐笙曼跑兩步摔倒后,直接爬到了嬌嬌跟前,把嬌嬌摟進懷里。
嬌嬌看起來奄奄一息,脖子上的牙孔,腥紅直流,觸目驚心。
方穩看了一眼,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心想,要是野羊咬到了嬌嬌的動脈,怕是嬌嬌是活不了。
仔細想想,嬌嬌算得上是唐笙曼最好的朋友了,嬌嬌如果死了,唐笙曼該有多傷心。
方穩沒有多想,又見那只哀嚎的野羊,在地上撲騰著又起來了,就像是一只瘋狗似的,再次找人撲咬。
它這回的目標,是唐天昊。
剛才,野羊從山坡上沖下來的時候,追趕的村民就已經停下來了腳步,他們看出來野羊失控了。
“老王,你家大狼狗瘋了,大家不要過去,咬一口,就會得狂犬病!”
有村民認出來那只披著羊皮的狼狗,是老王家的。
唐天昊追不上伊加麥和唐惠安了,因為他看到伊加麥和唐惠安跑到兩座山峰之間的樹林子時,伊加麥丟下了一顆煙霧手雷,迷煙四起,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去向。
心灰意冷的唐天昊,一回頭,卻發現后部叉了一把短刀的大狼狗,正惡狠狠的朝他咬來。
此時的大狼狗,身上的羊皮脫落了一半,臉上的羊頭打扮,已經面目全非,羊不像羊,狗不像狗的,只有它張開嘴露出來的獠牙,令人心驚膽戰。
唐天昊不禁失聲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一邊喊,一邊往別處跑,唐天昊眼淚都急的流了下來,他嚷著:“泰利哥,泰利哥,泰利哥……”
騰泰利經過伊加麥一聘一解,對此次前來,感覺失望極了,現在正在看付一龍與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