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穩越聽越覺得唐惠安推測的很有道理。
“那我們就去莊吳的墓地看一下。”
方穩想立刻見到唐笙曼,可他隨即又泄氣,嘆口氣,“哎,可惜不知道莊吳的墓地在哪里呀!”
“我知道。”
唐惠安說完,轉身往外走。
方穩頓了片刻,她知道?方穩轉念又一想,當年唐惠安在大山里轉,可能見過吧。
可是,如果唐惠安不特意去記,這么多年過去,她還能找到?
而看唐惠安話說的如此肯定,她不僅是記得,印象還是極深!是什么讓她記得這么清楚?
方穩來不及問,跟著唐惠安出來。
伊加麥聽了唐惠安的推測后,立刻讓保鏢跟著一起去莊吳的墓地。
保鏢們于是扛著黎人,緊跟伊加麥。
方穩瞥一眼,一聲不吭的黎人,想問他一些問題,想知道偷進黎婷婷房間的人,是不是他?如果是,想要干什么?
可一路匆匆,方穩也沒有問,專注著腳下難走的路。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其中一名保鏢突然很用力,但聲音很小的說:“快滅燈!散開!”
說完,他先把手電關掉,往一邊閃。
其他人也各自滅了燈。
方穩心想,一定是有什么情況,他本來就沒有開燈,停下腳步后,半蹲下身子。
“嗖!嗖!”
只覺得附近有幾陣風,那聲音是什么東西,極速劃破空氣所發出來的。
方穩想到的是:“暗器?”
“涉死他們了沒有?可別把黎人涉死嘍!”
遠處有人一邊喊,一邊往這里奔來,他聲音沙啞,像是嗓子里有東西沒有咽下去。
方穩聽腳步聲,好像不止一個人。
聽那人口氣,他們是沖黎人而來的。
方穩心想,叵人組織讓平哥大渠他們在天江谷四處布下龍躁,為了吸引探寶者們前來,極有可能,龍躁是幌子,目的是讓探寶者找到黎人。
黎人的作用,方穩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作用一定不小。
那些探寶者很可能為了搶黎人,互相殘殺。
方穩又想不通了,叵人為什么要讓探寶者自相殘殺?對叵人有什么好處?
想到這里,那些發暗器的人走近,打斷了方穩的思路。
其中一人打出照明,首先看到半蹲著的方穩。
方穩也同時看清他們。
那是四個人,距離方穩最近的人,滿臉絡腮胡,左手拎了一把斧頭,但比一般的斧頭柄要長,快接近矛的長度了。
后面的三個人,一個打著照明,另兩個人舉著弓弩,不過,弓弩沒有對準方穩,而是對準扛著黎人的那兩名保鏢。
伊加麥說:“朋友,看你們的樣子,也是走西北的人物,行里的規矩,你們難道不知道?”
絡腮胡的漢子打量一番伊加麥,不屑的說:“你是哪個國家的,這里好像輪不到你說話吧,行里規矩是對行里的,你是行里人嗎?外國佬,閉嘴!”
伊加麥看了一眼唐惠安,小聲說:“他們要搶黎人,惠安,黎人可不能讓他們搶走,黎人的作用,可是救你的女兒唐笙曼。”
唐惠安眼光一亮,救女兒要緊,她上前兩步,給絡腮胡漢子抱拳,說道:“大漠鷓鴣,義肝霄云,馮前輩,見過!”
讓人沒想到的是,絡腮胡漢子愣了住,剛才那股猖狂勁沒了,他仔細打量唐惠安,試問:“你是……行里人稱的……唐姐大?”
方穩很意外,唐惠安竟然認識絡腮胡漢子,知道他姓馮,而那漢子,顯然不認識唐惠安,但唐惠安說了兩句話,馮漢子卻能叫得上唐惠安的名頭,唐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