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惠安低下頭說:“你們不要對付那個年輕人了,如果你們今天放我們一馬,我可以讓你們毀容。”
方穩憋了一口氣,唐惠安怎么這么怕這三個女人呢?她們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里去?
大美笑了,搖頭說:“唐惠安啊,你可真陰險,讓我們毀你容,把我們想的多小氣,要毀,你自己動手毀容!”
“如果我動手毀容,你們會走嗎?”唐惠安問道。
三姐妹彼此互看,在她們眼里,恨唐惠安的臉這件事,比黎人更重要。
小美說:“必須要清楚一件事,唐惠安,今天可是你自己要毀容的,我們可沒有逼你,你如果毀容了,我們會非常替你惋惜,我們會什么也不帶走離開。”
這話說的,明明就是威脅。
唐惠安嘆口氣,低聲說:“是我自愿毀容,是我看自己的臉不順眼了,與任何人無關,方穩,把你攜帶的那把短刀,給我。”
方穩發現,其他人沒有一個人勸阻唐惠安的,伊加麥不是口口聲聲談友誼嗎?
“伯母,好好的一張臉,干嘛要毀容,你先不要早早的認輸,我都還沒有趕她們,你怎么知道我趕不動她們?”
方穩不覺得這三個姐妹還能把他真的給吃嘍,哪怕失身,也不能讓伯母毀容。
“嘻嘻嘻,來吧,大姐,小美,我們一起讓這帥哥,知道什么叫快樂死去。”二美抹一把鼻涕,左右手伸出去。
大美和小美與二美手拉手。
“方穩,你真的不是她們的對手,方穩,我不過是毀一張臉而已,就我現在的情況,毀容,也……也無所謂了,你……你快跑吧……咳咳!”
唐惠安想起身,可迷煙勁頭還沒有消散,她心悸氣短,大口喘氣。
方穩自認有韋巴阿林森,不怕她們三姐妹,他說:“伯母,我是不會走的,我倒要見識見識,就她們三個女人,還能上了天!”
這時,那三姐妹手拉手一動不動,小美的另一只手,塞進腰間的肉里,這個動作,讓方穩大惑不解。
看她們的嘴,似乎在嘰里咕嚕說些什么。
“你們在故弄什么玄虛?”方穩吼她們一聲。
三姐妹把各自的手松開了,二美眼睛放光,開始一步步靠近方穩,她說:“大姐,小美,我先玩一玩,到時候,你們再玩。”
大美把雙手交叉,放入肋骨里,她點頭說:“二美,別一下子把他玩死,解饞后,還要留著我們些。”
“放心吧!”
二美說話中,已經到了方穩跟前,伸出手,作爪子狀,要去抓方穩的衣服。
方穩眼疾手快,抬手就抓住了二美的手腕,他說:
“你們要適可而止了,別看你們是女人,我要破例,讓你們……讓你們……”
方穩的打算是抓二美手腕,把她甩出去,可用力去甩,竟然甩不動。
“不是吧?”
方穩心里納悶,二美身板的確結實,可還不至于韋巴阿林森都甩不動她?
二美笑著說:“帥哥,你力氣不小啊,估計陪我玩的時間,會很長很長,來吧!”
方穩只感覺身不由己,那二美力氣可比韋巴阿林森還要有力量,她一下子就把方穩拽了懷里,實實在在一個大擁抱。
這個擁抱,把方穩勒的都無法呼吸了。
“刷拉~”
方穩背后的衣服,被二美扯開了一道大口子。
因為扯口子的時候,二美胳膊分散了一部分力,方穩趁機從二美的懷里掙脫了出去。
“刷拉~”
方穩的衣服就在二美手里,他這一退,讓衣服的口子扯開更大。
后退中,方穩整個上身的衣服被扯個凈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