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茵說的有道理,方穩抬起頭,“那我們就往長廊里走,里面應該也只有一兩個房間,一看究竟。”
正說著,黎婷婷與張故從方穩的身邊走了過去,他們也要往深處走去?
“兩位蒙面者,你們有什么新發現嗎?”念茵笑著很客氣的問他們二人。
黎婷婷沒說話,張故說:“能有什么線索,都是一頭霧水,之前找老鼠屎,現在恐怕沒那么簡單,我們現在就是想瞎貓碰到死耗子,隨便轉轉。”
念茵卻不相信,湊到方穩耳邊:“我看,讓他們先走,我不相信他們是隨便轉轉,要是他們有所發現,我們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筱藥說了句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話:“卑鄙!”
念茵看她口型都知道沒什么好話,用手挽住了方穩的胳膊,又說悄悄話,看起來可近親了。
方穩卻也不拒絕,默默點頭,任由念茵與他身體挨著身體。
可把筱藥氣的喘粗氣,她又不能說什么,畢竟自己與方穩不過是普通朋友。
“侄兒,你今天有點反常啊,念茵什么人你應該非常清楚,你竟然與她一起合作,還如此親密?還讓她挽著你的胳膊,你不是突然開竅了吧,呵呵,是不是以后不會再拒絕投懷送抱的女人?”羊叔看著監控,隔空傳話給方穩。
方穩沒法跟羊叔解釋,念茵說的對,尋找任務目標,單打獨斗不行,需要合作,他怎能不知道念茵在利用他,他想,為什么不將計就計,也利用念茵呢。
兵不厭詐嗎,就像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還有,方穩發現無論自己與筱藥很接近,還是與念茵很“曖昧”,都能讓那位黎人女孩生氣。
阿黎回頭看到念茵挽著方穩胳膊的時候,又是一個“哼”的。
沒有道理啊?
方穩想不通,他對念茵說:“就聽你的,跟著他們走。”
張故側了一下臉,看到那三個人跟了過來,他心里說,該死,想竊取我的勞動成果?不行,必須想辦法把擋我者,全部解決。
長廊拐彎,左右兩邊各一個房間,黎婷婷與張故先進了左邊的房間。
而方穩帶著筱藥念茵,進了右邊的房間。
只見右邊的房間,空空蕩蕩,連個野貓都沒有,方穩轉了一圈后,聳聳肩,指了指對面,還是去那個房間看看吧。
這邊的房間,就是一片狼藉了。
房間內有一張大床,搭著輕紗床圍,應該是白色的,而現在已經是灰塵厚土,完全成了灰色,床上只有硬木板,沒有床單。
但床上卻有一片碎紙屑,此時,黎婷婷正在捏著其中的幾團紙屑看。
“能看出是什么?”張故問道。
黎婷婷搖搖頭,“如果沒猜錯,這些碎紙屑,就是長廊里相框里面的圖像紙,可有人把紙撕的很碎,我們又不知道原內容,根本沒辦法拼接復原,也看不出圖像的內容。”
張故不由得一陣郁悶,看到方穩他們三個人來,拍拍黎婷婷,“既然沒辦法,就別管它了,我們在房間里找找看,一定哪里藏有機關,不然胡盼怎么會憑空消失。”
黎婷婷站起來,就看到方穩走了過來。
“嗨,又見面了。”方穩打個招呼。
黎婷婷低下頭,不理睬,與張故一起去翻箱倒柜。
“方穩,快來!”
念茵看到床上的碎屑后,緊去拉方穩,指著碎紙屑說:“床上灰塵很厚,但紙屑看起來剛撒上去不久,你說,會不會這就是相框里的圖像?被胡盼撕碎扔了上面?”
“即使是,那又能怎么辦,撕的這么碎,你還想看出原圖像是什么嗎?”筱藥沒好氣的說。
方穩拿起其中幾片看,展開,一面是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