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
山羊說到這里的時候,柵欄外方朔與苗苗,還有七叔回來了。
七叔傻憨憨的,滿臉臟兮兮的胡子,緊緊摟著那兩瓶二鍋頭。
“穩穩,恢復了些沒有,快出來,跟你七叔一起下山了。”
苗苗在柵欄外招呼方穩。
方穩看看山羊,看看爸媽。
“我沒有騙你,除了你,誰也聽不見我的聲音……”
山羊說著,聲音往上調了好幾個分貝,當然,從外象來看,它依舊是安安靜靜,嘴巴輕微咀嚼而已。
它喊:
“來一來,瞧一瞧看了呦,又大又肥的山羊準備唱山歌了,大家有沒有想聽的?”
喊罷,方穩發現山羊說的一點不假,爸媽和七叔,根本就沒有瞅山羊一眼。
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似的。
“還愣著干什么,還沒有歇夠?”
方朔見兒子無動于衷,不免有點著急。
“來……來了……”
方穩猶猶豫豫,一邊往柵欄門那邊走,一邊回頭看看山羊。
要是當著大家的面,與山羊說話,爸媽一定會認為他傻了。
山羊站在那里,并沒有跟出來,它說:“你去吧,還是那句話,老天自有安排,現在讓你跟我走,我也知道不可能,但你要清楚,這是緣,同樣也是劫……”
方穩沒有回頭,出了柵欄,就跟著爸媽和七叔下山。
離開柵欄的時候,山羊大聲說道:
“記住,遇見我,是緣也是劫,你的人生將會改變,如果想要度過劫數,只有跟我走!”
那一句“跟我走!”仿佛在山中回轉,久久的在方穩耳邊繞。
劫數是什么?
方穩整顆心提了起來,他想,要么,自己真的神經病了,要么,山羊說的,都是真的!
往后,他的心里如同結了疙瘩,像是喝了酒,回到村子里,怎么吃的飯,跟親戚們怎么祭的祖,都混混沌沌的。
下午四點來鐘,方穩一家與親戚們告別,開始往三公里外的汽車那里返。
當他們返回到汽車旁發現,竟然有一只羊臥在前頭。
“靠!是你?”
羊角朝內卷,下巴一把白胡須,方穩一眼認出來了這只羊,就是能跟他說話的那只。
方朔和苗苗有點意外,兒子的口氣,好像他認識這只羊似的。
“沒錯,是我。”
山羊站了起來。
“快給我滾回山里,準是老七家溜出來的畜生。”
方朔彎腰,從地上抄起一塊大石頭,想要攆走山羊。
山羊急忙往一邊跳,邊跳邊喊:
“小伙子,快阻止你爸爸的莽行!我下山,是要幫助你們度劫數的。”
羊叔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