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穩看著笙曼,她是自然美的女孩,不用化妝品,她的肌膚就如水可掐,很像娃娃一般的嬌嫩細致。
俗話說,一白遮千丑,白皙的女人,很搶手!
更何況,笙曼身材婀娜,長得還特別漂亮。
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壞人目無王法,在無人的游樂場,兩個骷髏人不起歹心,方穩覺得,很難。
“就你這模樣……”
方穩對笙曼說,“想不被壞人劫澀,基本就是做夢。”
“嗚嗚……”
笙曼急忙收手,雙手去擋自己的上衣。
雖然壞人還沒有施暴,可她一想到可能將會出現的畫面,她忍不住自我保護。
“么得!老子耐心可是有限的!”
徐十郎上前兩步,用腳狠狠踹了一下車門。
車子晃了兩下。
笙曼失聲“啊——”尖叫了一聲。
方穩都感覺耳膜要被震破,不由得用手指頭掏了掏耳道。
徐十郎又叫囂:“磨嘰什么?再磨嘰,老子可要動粗了!斧頭下去,玻璃全碎,那時候把你們狗男女揪出來,可不是砍兩斧頭,就完事的,快出來!我數到十,數到十還不出來,就別怪我沒有底線了!一……二……”
在方穩和笙曼聽來,骷髏裝人的數數,就如同生命的倒計時,那種沉痛的心情,壓抑無比。
“大……大叔?”
方穩試探拍拍窗戶,努力微笑,隔著玻璃說:“干嘛非要出去啊,你們是不是圖財?我們干脆把身上所有的錢,都通過玻璃窗,給你扔出去,您看,這樣好不好?要是嫌現金不夠,你出示二維碼收款,我們把銀行卡的錢,都轉賬給你,還不行嗎?”
“好好好!”
哭泣的笙曼,聽到方穩的這個方案,立即十分支持,人不出去,錢財出去,也是可以的啊。
但徐十郎圖的并不是小錢,他的目的是把方穩致殘。他認為,副駕駛的小妞,可能手里不少錢,可她能有百萬?不可能,他倆加起來,肯定撐死才幾萬塊錢。
徐十郎本想讓方穩自行出來,不費力就把票完成,可眼下的這個禍貨,也沒那么容易上當。
再拖延下去,沒有意義。
做這種不見光的事,時間就是生產力,效率就是生命!
徐十郎“呸!”的一口痰,吐到了手上,以此來增加手心的摩擦力,然后緊緊握住斧頭,舉過了頭頂,他說:“六……七……”
這架勢在告訴方穩,你隔著玻璃扔錢的辦法行不通,不出去,就挨斧頭吧。
“怎么辦?”
笙曼淚眼模糊,人生中還從沒有過今天如此絕望的,壞人不答應方穩的辦法,分明就是另有企圖,那個企圖,不就是劫澀嗎。
方穩看看前方,黑鋒拿著打火機。
如果強行往前沖,黑鋒絕對會點燃地上的大網,別無他路的超跑,穿越火網的時候,一定就會被粘上火網。
那時候,車內可就不能待下去了,只有跑出車,避免車子燃燒爆炸。
可結果,還是逃不出骷髏壞人的追擊。
怎么辦?
方穩也茫然極了。
“九……”
徐十郎就差最后一個數字了,一旦“十”念完,斧頭可就砸進玻璃窗了。
方穩按開車鎖,把車門推了開。
“有前途!”
徐十郎放下了斧頭,給方穩豎了一下大拇指,說:“早聽話,何必受這樣的驚嚇,那就出來吧。”
方穩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看看笙曼,她哭成淚人,搖頭不敢出去。
壞人的企圖,方穩也覺得對笙曼最不利。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