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我們準備不充分,那小子一定就是論壇里說的臥虎藏龍!”
徐十郎扭頭就跑。
不明就里的黑鋒,本就被四周漸黑的陰森嚇住,見徐十郎跑,他也趕緊跟上撤離。
而在不遠處的小樹林里,方穩就趴在那里,雙手雙腳仍被束縛著,站他旁邊的,就是羊叔。
羊叔其實是在笙曼逃跑,車停游樂場大門口的時候,下車的。
它下車后,火速回趕,以它的能力,分分鐘就可以把兩個壞人搞定。
但它不想讓人知道它的超能,尋思著如何調虎離山,恰好徐十郎和黑鋒背對著方穩在猜拳。
于是羊叔施展超能,沒有排氣筒,也可以很超跑,不,應該很高鐵,還是那種靜音高鐵,以每小時300公里的速度,跑過方穩身邊,用羊嘴掂起方穩,直接躥進幽暗的小樹林內。
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羊叔,可以把我松綁了吧?”
方穩見骷髏裝的兩個人跑遠,他松口氣,對羊叔說道。
羊叔低頭用羊牙咬斷綁網,方穩終于可以舒展胳膊腿了。
“侄兒,那兩個家伙,都對你說什么了,我看他們不像打劫的。”
羊叔果然是老的辣,方穩坐起來說:
“我懷疑他們是付一龍花錢買的,我說我可以把家底給他們,可他們根本就對錢不感興趣,就是要廢掉我!還想砍斷我的小腿!”
說著,方穩摸摸自己的兩條腿,倍加珍惜。
很多時候,擁有的習以為常,等到失去,或者危難關頭,才知道那些擁有的,是多么的美好。
羊叔點點頭,“這么說來,那兩個家伙,十有八九與付一龍有關系,但是不是他本人所為,現在還不能斷定。”
方穩細思極孔,那兩個人的出現,肯定是自己被他們鎖定監視了。
不管是不是付一龍,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要方穩非殘即死,那未來的日子,指不定哪個場合,還會有類似事情發生,只會比這次更難以預料。
“羊叔,你看你,是不是把禍惹大了?”
方穩叫苦,“挑戰就挑戰吧,為什么非要搞的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敵人,就不是一個付一龍了,還有他的土豪粉,土豪粉耶,不缺錢,拿錢砸,也能把我砸死,沒準,那兩個壞人,就是付一龍土豪粉砸的錢!我殘死都不知道誰指示的,多可怕?”
粉絲的力量,強大的可以讓人懷疑人生,甚至某種情況下,可以影響一個時代,都不為過。
“呵呵。”
羊叔卻覺得沒什么,還能談笑風生,它往外走,邊走邊說:
“這樣不很好嗎,越危險,未來的大劫數,在此刻就分解的越多,我反而覺得慶幸,每度過一劫,其實就是少一劫。有羊叔在,你怕什么。”
被羊叔這么一說,方穩聽著又好像很在理。
這次有驚無險,不都全靠羊叔嗎,信羊叔,不會輸。
“可我們就被動的被算計?”
方穩跟著羊叔走,不知道壞人算計他的原因,心里始終如同結著一個大疙瘩。
“我們在明,敵人在暗,我們目前也只能摸石頭過河。”
羊叔話鋒一轉,“但困難,遠沒有想象中的難,水會落,石會出,算計你的人,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這個第二次,你羊叔我會讓幕后的人,露出馬腳的。”
有了羊叔的話,方穩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羊叔不是吹,它絕對有這個能力。
夜幕降下,說黑就黑。
方穩與羊叔走出游樂場沒多遠,警笛聲此起彼伏,前方不下五輛警車,朝他們的方向開過來。
警燈閃爍著,其中兩輛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