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條繩索。
“有一套!必須要……要打一場!打一場!哈哈……”
阿木察狠笑起來了,怒火中,又燃起斗志,用左拳頭,狠打右拳頭,“等我……我……我來了!”
說罷,阿木察開始助跑,他也要上墻。
“偽男,你怎么能一直糾纏我男朋友了呢!方穩,怎么辦?”
黎婷婷入戲還出不來了。
方穩放松的神經,又緊繃起來,上墻容易,下墻難,難就難在背上的黎婷婷。
“侄兒,走繩索啊,走繩索,以你的平衡力,走繩索不難的。”
羊叔的聲音,從墻下傳來,但不是阿木察的方向,而是墻的另一邊。
它什么時候翻過去墻那邊了?沒見到啊?
方穩往另一邊的墻下看,看到羊叔慢慢悠悠走著,它仰起羊頭,示意方穩注意上空的繩索。
原來方穩腳下的墻頂,到前方二十米左右的墻頂之間,有五六條繩索連接著。
“抱緊我!”
方穩喊了一聲,黎婷婷趕緊把方穩勒緊。
“哇,黎婷婷,能不能不要勒我喉結,會死人滴。”方穩喉結疼。
“對不起啦。”
黎婷婷臉紅,把手緊抓方穩肩膀。
這時,阿木察踩墻上躍,雙手已經拉住了繩索,開始攀。
方穩不能等他上來,于是深吸一口氣,感受加上黎婷婷所產生的重力點,拿捏著平衡,邁出一大步,踩上了空中的繩索。
黎婷婷本來就怕高,組團旅游的時候,同事都去蹦極,就她不去,過玻璃棧道的時候,嚇癱了,最后是被同事拖過去的。
此刻見方穩在繩索上走,完全就是走鋼絲玩雜技,而且還搖搖晃晃,感覺馬上就要摔下去,她不禁緊抱方穩,失聲一波接一波的尖叫:“啊——啊——”
“我喉結!咳!咳咳!”
方穩喉結疼,呼吸困難,用力跟黎婷婷喊,可黎婷婷已經失控,不松手,緊勒方穩喉結,看著底下的地面,眩暈眩暈的,尖叫不能停。
阿木察上了墻頭,看到方穩,又給了他一個意外,特么的絕活啊這是?還能高空背著人,走獨繩!
“我……我……”
阿木察試著往前邁了一步,可感受了一下,獨繩可不是一般人能走得了的,他又收回來腳。
但不能看著鴨子自己煮熟自己飛,所以阿木察蹲了下來,抓住方穩正在行走的那條繩子,他說:
“回來!不然……不然我要抖你踩的繩子了!”
黎婷婷在方穩耳朵根喊:“怎么辦?怎么辦?他說他要抖繩子了!怎么辦?”
方穩喉結疼耳膜疼,他忍痛說:“婷婷啊,我不聾,咱能不能小聲點,他想抖,就讓他抖吧。”
“讓他抖?”黎婷婷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在方穩耳朵根喊道。
羊叔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