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洞口處,不斷有人從里面驚慌的逃出來。
那些逃出生天的散修沒有選擇停下腳步,而是繼續(xù)逃跑。
他們大多都有收獲,留下來說不定會引起別人的窺視,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上百人逃了出來,大部分人匆匆離開,只有少部分宗門弟子留下來等待。
最終逃出來的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而留下來的人更少,不過百余人。
隨著鄧恒沈萱兩人出來,從洞窟之下再次傳來吼叫聲,隨后再沒人能出來。
“鄧師兄,你沒事吧?”
“沈師姐,你沒事吧?”
兩宗的弟子見兩人出來,各自圍了上去。
此時兩人可以說是很狼狽,尤其是鄧恒,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看樣子是被大火燒過。
沈萱則是要好一些,身上的衣裳幾乎完整,只是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看上去很嚇人。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萱在上官紅紅的攙扶下走向一邊休息。
火靈門的弟子跟著圍了過去,圍坐在沈萱的周圍。
楊楓見狀也跟了上去,非要選擇的話,他更愿意與火靈門弟子一起。
“鄧師兄,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有天劍宗弟子開口問道。
“先后撤十里!”
鄧恒臉色陰沉,帶著天劍宗弟子向著外圍走去。
“師姐,天劍宗的人走了。”
上官紅紅見到天劍宗弟子離開,輕聲說道。
沈萱此時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絲血色,緩緩睜開眼睛,說道:“他們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我們也先撤退十里?!?
眾人撤到十里外的一座山腳下,各自開辟出洞府休息。
天劍宗與火靈門的大部分弟子都被派了出去,尋找其他宗門弟子前來。
不管是鄧恒還是沈萱,都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
楊楓獨自盤坐在自己開辟出的洞府內(nèi),外面布置了一個簡單的禁制,防止有人闖入。
“那血色飛刀到底是什么東西?”
楊楓喃喃自語,從那飛刀進入他的身體后,并沒有引起任何的不適,但是他心里總是不踏實。
盤膝而坐,意識沉入體內(nèi),很快楊楓就發(fā)現(xiàn)了那把飛刀的存在。
此時的血色飛刀正懸浮在他的靈魂海里,一動不動,渾身血光收斂,看上去就像一把普通的飛刀。
“不受控制,終究是個隱患!”
楊楓心中沉吟,下一刻神識涌向了飛刀,想要將其煉化。
“嗡”
神識接觸飛刀的那一刻,飛刀渾身一顫,血色的光芒自內(nèi)散發(fā)而出,將楊楓神識阻擋在外。
“嗯?竟然在排斥我?”
楊楓先是一驚,然后加大力度。
“嗡嗡嗡”
飛刀的血色越來越濃烈,讓楊楓明顯能感覺到那殺戮的意志。
“螻蟻,竟然企圖煉化吾,那就讓吾吃了你!”
一道傳音從飛刀身上傳來,然后就見飛刀上飛出一道血色光團,向著楊楓的靈魂海而去。
“給我停下!”
楊楓的靈魂力化為無數(shù)絲線將血色光團給包裹起來,然而還不等楊楓松一口氣,他的那些魂力絲線竟然全都變成了血色,與他失去了聯(lián)系。
“怎么會這樣?!”
楊楓大駭,血色光團吞噬了楊楓的魂力,變得更加耀眼,繼續(xù)向著楊楓的靈魂海沖去。
“困!”
楊楓大喝一聲,身上的光芒暗淡了三分,一個完全由魂力組成的囚籠落下,將血色光團罩在其中。
血色光團先是在囚籠中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