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堪。
冷幽香將裴風帶入府邸,卻不著急拷問他,而是將他鎖入一口缸中,而后向缸中注入了一多半的藥液,甫一接觸,裴風便察覺出這藥液的作用了,催情,不過此時辛瑗卻出了個主意,讓裴風喝幾口藥液,然后立刻將靈魂游離到丹田。裴風心中疑慮,這么做還不如他靈魂出竅,讓那魔君出手對付這冷幽香呢,結果此時他才得知,魔君的靈力與裴風同源,正因如此,他才會色厲內荏。也正因如此,裴風不能調動靈力,他同樣也做不到,裴風無法,只得照做。
這藥液入口之后,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名之火便從丹田升起,辛瑗讓裴風速速將靈魂游離到丹田處,只要他神識清明就不會受這等藥物的影響。結果確如辛瑗所說,只是裴風察覺自己的身體除一處硬朗,其他地方皆是軟的,故此,他不由得詢問辛瑗,為何要多喝幾口藥液。辛瑗說道,因為此等藥物若是通過腑內吸收,便會經由食道之法,雖然初次嘗藥會比經由肌膚吸收強烈許多,但多次服用之后,裴風會漸漸不懼其藥性的,冷幽香再有什么后招,便不會對裴風產生什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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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裴風的靈力雖然被封,但丹火依舊可以錘煉燧天鼎,只是此時丹火微弱了許多,其他寶物便顧不上了。大概過了兩天時間,辛瑗讓裴風緊守神識,出去再喝幾口藥液,裴風照做,只是他本體剛醒來,一股難以抑制的邪念便爆發開來,裴風咬緊牙關,握緊拳頭,拼命的擊打著缸壁,此時冷幽香又變作女人模樣,走到缸邊,用著帶有魅惑的聲音說道:“喲,夠能忍的,想出來找找樂子么?”裴風差點神識失守,好在虞芝讓裴風將神識探入靈虛盒中,這強烈的絞痛,讓裴風恢復了一絲清醒,他連忙喝了幾口藥液,繼續一言不發的捶打著缸壁,冷幽香見狀,便將缸中藥液換了一些,而后揚長而去。裴風探知到冷幽香離開,便再次將靈魂游離到丹田,此番經歷,讓他對這藥液有了更深的認知。兩天后,也許是消化吸收了藥液,裴風體內漸漸聚起了一些可供其驅使的靈力,正在裴風思考該如何利用這點靈力的時候,卻被冷幽香察覺,他打開缸上的封蓋,再次喂給裴風一顆藥丸,而后再次將蓋子封上。不過這次他意外的發現,裴風居然就著催情藥液將這藥丸吞了下去,冷幽香陰惻惻的道:“怎么,受不了了,想討好我了么,你放心,我有的是時間與你慢慢玩兒。”
再說外界,馬文已經急的數日未回城了,他在冷幽香最后消失的地方掘地三尺,都再未見到其與裴風的身影,項瓊已經傳音詢問了多次,甚至是大澤皇都來過一次……不過歌舒瑤和焦夫子卻出奇的沉得住氣,因為姜芙依然無恙,姜芙與魏蓉同源,姜芙能感覺到魏蓉身上仍有裴風的烙印。
不知不覺過了兩個月,修仙仲裁院的長老們早就打道回府了,裴風失蹤的地方,只剩下馬文帶領著一些大澤修士在此地巡邏。馬文其實也放棄了,但終究是無法對上面交待,他也就做做樣子了,他在此處臨時搭建了一個落腳點,平時也在這里處理各種事務。
兩個月間,裴風對冷幽香的那抑制靈力的藥丸徹底免疫了,只是他不敢調動靈力,以防被冷幽香發現。但這催情藥液依舊會對裴風有效果,不過影響不大,冷幽香對裴風的“毅力”贊嘆不已,不過他已經玩膩了,他將裴風從缸中取出,丟入浴桶,而后揮手召出數位傾國傾城的姑娘,為裴風沐浴,些微的肌膚接觸都會讓裴風心神蕩漾,裴風連忙將這些姑娘趕走,他假作虛弱的爬出浴桶,躲到角落的香爐邊等著衣服烤干。只是裴風越是這般,冷幽香便越憤怒,兩個月了,這小子怎么還能堅持住。
“今日你是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你的毅力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但一切到此為止了,在春風六姹蝕心舞的攻勢下,你的神識會一點一點喪失殆盡,最后變作一個只知縱欲的傀儡,而后我會挖掘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