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這個擂臺的獸人們都忍不住倒抽口氣。
須赤不過是九級獸人,相差三級,竟然能在第一招就讓大象獸人見血了!
濃重的血腥味刺激的大象獸人眼睛都紅了,傷口不算大,可這事關雄性的面子,他收起剛才的漫不經(jīng)心,開始發(fā)狠準備三招內(nèi)將這連獸形都沒化的雄性給揮下臺!
屬于十二級戰(zhàn)力的威壓蔓延開來,深厚濃重,像是千斤頂壓在身上。
須赤挺直的脊梁都有些彎了。
“呵,你一個區(qū)區(qū)九級獸人,到現(xiàn)在都不化形嗎?一把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刀,就想要贏得比賽,真是比我還狂呢。
你現(xiàn)在認輸,給我跪下磕個響頭,我就不計較你剛才的冒犯了!”
大象獸人見須赤在硬扛自己的威壓,忍不住冷笑聲。
他的目光往觀眾席上掃了眼,定格在一片淡淡的霧氣罩上。“或者說,你將你家漂亮的小雌性貢獻出來?”
獸人毛發(fā)顏色很多,可銀發(fā)藍眸雪肌漂亮的小雌性特別招人眼,在眾多獸人里,能讓人一眼便注意到。
尤其是那嬌俏可人的模樣,在春意盎然中,一下就戳到雄性的心坎兒里了。
除了有雌性的雄性外,有幾個不想擁有她?
在魯尼部落,大家都瞧不上司爍耳聾結(jié)巴、生育能力低下,對她過分的羸弱美麗敬而遠之。
而在南耶城和普昌城,有貢游與冀?jīng)鰞晌活H有名氣的高階雄性在,其他獸人不敢生出什么心思來。
可是到了中大陸,支勒四個雄性壓根不入眾人的眼。
只是大家伙剛來忙著春獵,還不太清楚她的來歷,以及其雄性的情況,都按耐住等待機會呢。
中大陸里雌性和雄性的比例差距更大,有些部落對雄性加印沒有要求,比如清西部落,雄性身上沒有獸印,又或者在加印之前就有過雌性的,他們不受獸印的約束,遇到喜歡的雌性便喜歡用些強取豪奪的手段!
須赤聽到他這句話,輕笑聲慢慢地直起脊梁,眸子里閃過抹肅殺的紅光,將唇角的血痕慢慢拂去,一字一頓道:“要么我贏,要么我死!”
大象獸人氣笑了:“不知所謂的螻蟻,就憑你還想贏?
那我就成全你!大家伙都看著呢,你肯定不能死,我們清西部落不是那不講理蠻橫的,但是你不愿意認輸、又不愿意奉上小雌性,那我下手沒個輕重傷了你,也情有可原了。
只是不知道被廢了的你,還能不能繼續(xù)得你家小雌性的疼愛了。”
須赤握著藏刀,冷聲道:“廢話少說!”
說著他竟是頂著十二級的威壓極快地挪動身形拉至殘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
大家伙被誤導,下意識以為他身形過快,讓他們連他的殘影都捕捉不到。
實際上他運用了隱身異能,有異能又可以良好地運用到戰(zhàn)斗中,增加贏的機會是本事!
大象獸人心里有些慌,警惕地看著四周,不停地轉(zhuǎn)圈加大威壓的施展,鼻子也狠狠地左甩一下又橫掃下,注意防護自己脆弱的地方,低吼著:“難不成你是什么鼠輩,躲躲藏藏算什么雄性?有本事你顯出身形來!”
須赤并不太好受,剛才他是拼命壓榨了自己的風系異能提速,才拉出來的殘影,這會兒他狼狽地躲避大象獸人強勁有力鼻子的攻擊,還得偶爾瞧準時機,在大象獸人身后再拉出殘影,讓眾人打消掉心里對他異能的猜疑。
觀眾們心里著急地對大象獸人喊著:“后面,在你后面呢……左邊……”
須赤從不畏懼戰(zhàn)斗,也很久沒有遇到這種壓倒式的打斗了,整個人都有些興奮。
他不急著攻擊,只是用身形迷惑著對方,也在嘗試突破自己的極限,偶爾他才拿著藏刀在大象獸人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