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涼拉著司爍不舍得松手,拿出杯子讓蕭承給盛一杯溫水。
蕭承撇撇嘴,剛才還拒人千里之外,這會兒指使人賊溜。不過看在冀涼沒了共享空間的份上,他只能拿出一壺準備好的蜂蜜花茶。
冀涼低垂著眸子,慢慢喂著司爍喝水,將自己了解到的信息給說了。
“當時有兩個雌性跟我說話……目前來說那位被游商隊的領隊顧間護著的雌性郁靜,很有可能是圣雌。我聽著她的聲音,應該是當時問我是不是那的流浪獸,趁著醉酒放了他們。我嗯了聲,除此之外,我并沒有跟她們有任何牽扯了。”
“難道是她問話,對方只要應聲,就會被解除獸印?”蕭承倒吸口氣,要真是這樣的話,以后他們還不敢跟陌生人搭話了。
誰知道觸發圣雌各種奇怪異能的是什么話。
司爍蹙眉,“獸神不可能隨便許諾圣雌異能,尤其是這種不利于獸世穩定、對其他人有著很大影響的異能。”
冀涼眸子一動,“難道是說,她故意引導我承認自己是北首部落的獸人,這樣哪怕我救了他們。就像是那些游商隊員們說得,從那里出來的獸人沒有一位是無辜的。
我被打上罪惡的印記,那么她就能對我有所操作?”
須赤也開口說道:“不少雄性仗著有厲害的結侶兄弟胡作非為,又或者說是雌性仗著擁有獸印,指使獸夫作惡。如果是這種情況,解除獸印就能杜絕危害。”
畢竟冀涼除了獸印消失了,并沒有其他的影響。圣雌的異能并不逆天,卻能夠出其不意在某些時候起到了掣肘對方的作用。
蕭承瞇著眼輕笑下:“不管是哪種,我去試試。她既然是圣雌,不可能沒有擁有獸印,應該是她跟獸夫走散了吧?”
說著他從空間摸出一個人皮面具給糊到臉上,再將氣息給遮掩住。
司爍看到他這樣,抿著唇笑,從超市里購買了美瞳、假發、增高鞋墊和深一色號的粉底液遞過去,“把這些帶上,讓你的偽裝更加徹底點。”
蕭承笑著接過來,裝扮一番后成為黑發瘦高的十級羊獸人。固北城鄰近荒漠,這里惡獸不少,獸人們的戰力值普遍比較高,十級算是平均的水平。
他神色也是一變,淡漠的樣子跟須赤有個三五分相似。他走到司爍跟前,微勾著唇角:“這位圣雌,我愿意奉上自己的忠誠,追隨在你左右。請圣雌收下我!”
司爍感受到冀涼身體略微僵直,嘖,他這是對獸印和獻印行為應激了。
“那你得問問我身邊的大蛇獸愿不愿意了,”司爍笑著挑眉。
冀涼直接硬邦邦地說:“不、愿、意!”
蕭承嘶哈聲,摩擦拳掌道:“要不咱們練練,看看誰戰力高。”
“行,”冀涼點點頭,側身抱住司爍,親吻她的額頭,“小爍爍,你跟須赤站遠點,別傷到自己了。”
說著他先走出防護罩往不遠處的空地而去。之前他待著的地方看似通透人來人往,卻沒有人駐足,往這里多投入一點注意。
蕭承仍舊是黑羊獸人的裝扮,緊隨他而去。
須赤攬住司爍的腰,抱著她隱身跟上。
司爍??!!不是,他們怎么一言不合就真打起來了?
須赤低笑聲,在她耳側小聲解釋道:“冀涼這是給蕭承造勢,讓他被大家伙注意到。只有蕭承厲害了,他的名字才被大家伙傳出去,引起那位圣雌的興趣,畢竟,從固北走到廣壽城,需要五六天的時間。誰都想讓自己身邊擁有戰力高強的守護者。”
司爍微嘆口氣,“所以,他們打斗是為了其他雌性?”
須赤愣了下,這話好像沒有問題,但是問題又大了!“也可以這么理解。”
冀涼是十一級,而蕭承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