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姜狩獵得來的活物,直接由團子給送到了山谷里。
為此,殷姜還拉著貢游回去了一趟,在他們洞穴旁邊又挖了幾個洞穴,專門用來飼養活物,以及放各種草料!
瞧著他忙得晚上都不舍得回來,司爍忍不住心疼,戳戳自己的肚皮,“崽崽們嘴巴太挑剔了吧,瞧把你們阿父給忙得。
我生角鹿崽崽、食鐵獸崽崽和雪豹崽崽的時候,也沒見他們挑食啊。”
她也瞥了眼在一旁趴著的蛇崽崽們,跟支勒咬耳朵。
為了生蛇崽崽,她都吃了些什么呀……
支勒笑著說:“越是資質好、天賦高的崽崽,越是在阿母肚子里的時候,早早地就表現出矜貴了。
大約貓崽兒喜歡吃水果,這些都是角鹿崽崽們喜歡的。食鐵獸崽崽呢,只要是好吃的,倒不是一直執著于竹子,那段時間你也沒少吃竹鼠。
雪豹崽崽跟貓崽兒的口味差不多,所以咱們不容易注意到。”
司爍點點頭,這樣解釋也對,蛇崽崽是冷血獸類,而獵隼崽崽是飛行獸類,跟他們生活習性和飲食喜好不同很正常。
白天她睡得多,晚上卻沒有一點睡意了。
她戳了戳支勒,小聲說:“大貓,你帶我去草原奔奔唄?”她太久沒有騎在雪豹身上在草原上疾馳了。
在廣壽城,大家都被約束起來,可他們是獸人,骨子里向往自由。
支勒喉結上下滾動,嗯了聲,倆人隱身后,在無根花靈的撲棱下,輕輕地落在草地上。
他化身成雪豹的同時,支炁也分身出來,緊緊箍著小雌性。
司爍抿著唇輕笑:“我又不睡覺,你可以不用分身的。”這孤雄寡雌的,又是空曠遼闊的草原夜,待會肯定要發生什么。
想起自己剛生下角鹿崽崽時的體驗,她身子輕顫。
支炁抱著她蹭著她的脖頸,低聲說:“可是,我想對貓崽兒做點什么。”
司爍咬咬唇瓣,是她想得那樣嗎?她聽過這個震那個震的,沒想到穿到獸世大陸,沒有最刺激只有更刺激!
感受到小雌性的嬌羞和害怕,支炁悶笑聲,手掐住她的腰微微用力,人就跟自己面對面。
司爍看了一晚上的月色,那月亮跟在水里般,蕩漾著一波又一波,光是勁風就刮了三陣……
次日清晨,司爍剛睡沒多久呢,洞外便傳來了撲棱聲。
雄性們對視一眼,蕭承微勾下唇角,化形成雪鸮半獸模樣,并且蹭了雪哥的氣味,“哥哥們帶崽崽們隱藏好,我守著姐姐和圓子。”
他輕輕蹭了下司爍,見她睡得香甜,便出了臥室走到洞口淡淡地看向一雌一雄兩位獸人。
“你是誰?我二哥呢?”那雄性蹙眉往洞里看了看。
“他給家里的雌性打食去了,有事嗎?”蕭承依靠在石壁上,瞧著自己的爪子鋒利,在空中比劃兩下。
“我是魏嶺,我阿父的第二子,我嫂子總在吧?”魏嶺戒備地看著蕭承,“這是我阿母圣雌云媚,那天阿母有事不在家,嫂子沒見到她。
二哥太寶貝嫂子了,就帶她去我家里一次,沒辦法,我阿母就讓我帶著過來瞧瞧嫂子和侄子。”
說著他還抬了抬手里拎著的一串扭曲身子的田鼠,“給小侄子的零嘴。”
“睡覺呢,我家小雌性是貓獸人,夜貓子一個,白天瞌睡多。你們要想等,就等她睡醒吧,”蕭承聳聳肩。
“她又不出去捕食,當什么夜貓子?”旁邊的云媚不樂意了,冷哼著說:“我看啊,你們是沒將我這個三嬸看在眼里吧?”
“這位大嬸說笑了,我們又不知道你是誰,干嘛將你看在眼里,你這頭一次出現吧?
莫名其妙,大清早就上門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