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姜一直都觀察著小雌性的表情,果然從這沒良心的小雌性眼里看到了歡喜和驚艷,無奈的同時又為自己能戳中她的喜好略微自得。
伴侶間的情趣嘛,他不會固守著自己的獵隼模樣,偶爾變換成其他的飛行獸,讓小雌性新鮮下,也是不錯的。
畢竟,他挺喜歡小雌性幻化成其他獸形的半獸人,這是取悅伴侶的一種方式。
司爍忍不住伸出爪子,摸著那漂亮潔白的大尾屏,纖細(xì)的絨羽自帶濾鏡,猶如白色婚紗,以極致的一種白色,演繹著美輪美奐,根根分明似是撓在她心尖上。
只是她的把玩,讓殷姜悶哼出聲,絲絲的酸麻從羽毛根部蔓延至全身,最后匯集成眸子里的兇狠……
司爍迷糊中,殷姜在她耳邊輕笑著道:“爍兒,下次我給你變大白鵝好不好?”
好好的睡意就被他給嚇醒了,司爍發(fā)現(xiàn),他們跟自己相處時間久了,也被她和崽崽們影響到,學(xué)會亂出牌,哪里還有剛開始的呆萌乖巧啊!
“你敢變成大白鵝,我就敢將你拔毛燉了吃!鐵鍋燉大鵝最美味了,”司爍磨磨牙哼著。
“那等我春獵歸來,變成白天鵝,馱著你……”
知道雄性想投她所好,司爍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直接掰著手指頭不客氣地開始點菜!“還要變成戴勝鳥、火烈鳥、天堂鳥……”
殷姜低笑著,“好好好,那以后我挨個變給你看,這樣爍兒是不是擁有了整個飛行獸群?”
司爍嗯嗯著,“還要跳舞!”很多鳥類求偶的時候,可都是跳舞的,現(xiàn)場觀摩殷姜跳舞,嘖嘖。
殷姜微瞇著眸子,輕笑:“自然還有猛禽獸人,將你這只貓崽兒捉到窩里生崽崽……”
天氣剛剛有絲回暖,須赤和殷姜便跟隨廣壽城的狩獵隊伍,往西南森林奔去。
須赤一向都是小雌性不主動說話,他就默默守護著,將一日三餐料理好,帶好崽崽們,但凡司爍一個眼神、有所需要,他才顯現(xiàn)些存在感。
而殷姜則是有些沉悶的性子,埋頭做事,從來不需要小雌性關(guān)注他付出多少。
可以說在家里,他們的存在感最低,不爭不搶,不期許在小雌性這里獲得什么,就像是影子般存在。
如今他們離開,司爍能感受到強烈的失落感和思念,特別不適應(yīng),整個人有點蔫蔫的。
貢游蹲在她面前,笑著伸出手,里面就可憐兮兮地躺著一條小魚干!
司爍有骨氣地扭頭哼了聲。貢游挪到她視線內(nèi),掌心里的小魚干由一條變成了兩條。
她是好笑又好氣,不過也能理解,哪怕他是大魚獸,可他囤積的小魚干數(shù)量有限。一年中他能前往海邊的次數(shù)有限,可不就得省著點來。
以前他只喂養(yǎng)她,如今一群崽崽但凡嗅到魚腥味,也都厚著臉皮伸手喊著阿父地討要。摳摳搜搜討她歡心的樣子,跟他的獸形,有著強烈的反差萌。
司爍抿著唇,有些繃不住了,嘴角上揚了下,“我要三條!”
貢游低笑聲,手掌再翻了下,三條小魚干送到她面前,還有一條魷魚絲呢。
司爍將小魚干收入空間里,省得待會吃的時候,惹來一群小饞貓。她抱著貢游的脖子,“小魚干不如咱家的大魚獸誘人,”說著還啃了口他。
貢游按著她的脖子,輕笑:“乖崽,你說要是我變成你最喜歡吃的魚類,你會如何?”
司爍啃他脖子的動作頓了下,想著自己抱著個碩大、最愛的深海銀魚,眼睛都紅了,牙齒微微用力,“我會瘋的,也會真把你啃禿嚕皮的!”
誰說她會玩啊,他們比她還會玩……
去年冀?jīng)鰧⒅写箨懚脊鋫€大半,也把去過的地方摸了透徹。中大陸比南大陸情況復(fù)雜,各個獸城和部落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