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被大家伙念叨的頭疼,趕忙喊停,“我現在是進退兩難了,打過再說吧!”
說著他將兩只崽崽拎著挨個放到支戰肩膀上,又把司爍推過去。
眾人看得嘶哈聲,蕭承膽子忒大了吧?他竟然讓其他結侶兄弟給自己看崽崽?
他們等著雪豹獸人,將倆狐貍崽崽扔飛呢,但是支戰跟沒看到似的,只是握著小雌性的手,將她護好避免被旁人擠到。
河馬獸人走上前,剛要擺譜,就看到了蕭承旁邊的雪豹獸人,以及司爍,臉色微變。不過他左右看看,沒看到須赤、冀涼和貢游等人,微微吐口濁氣。
支戰看過去,也有些樂了,低聲跟司爍說:“老熟人了,在冬耶中坊的時候,他就在!當時他被貢游揍得滿地找牙,眼睛腫的都看不到路了……”
“就是那只長得比雌性還漂亮的狐貍,”洛枳抱著胸微揚下巴,“何恒,你給我將他打敗,把毛給扒光了!我倒是瞧瞧禿毛狐貍能漂亮到哪里去!”
這邊的動靜很大,早就有獸人跑回去報信了。
洛桑被蕭淳馱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這句話,氣得厲聲道:“洛枳,你再說什么呢?蕭承招你惹你了,需要你對他這么折辱?”
蕭承剛還梗著脖子硬氣呢,聽到洛桑的話,就扭頭沖司爍眨眨眼,立馬變成了被人欺辱的小可憐,紅著眼開始告狀:“阿母,您不知道洛枳多過分。
她說將阿母身上的本事都學會了,就不將您放在眼里,對您的寶貝兒子肆意打壓欺負。
大家伙都能給我作證,洛枳見不得我好,要讓我家小雌性跟我解契……”
短短兩句話,把洛枳的囂張、目無尊長和對他的欺辱全給道盡了。加上他一個當阿父的雄性還沒出息地紅著眼,哭哭啼啼遍是委屈的模樣,更具有說服力。
洛枳眼睛一瞪,很想說對付他不過是順帶的事,真不值得自己費心對付。
洛桑面無表情地看向洛枳,“我確實沒什么東西繼續教你了,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徒弟!”
洛枳無所謂地笑笑,“正好,麻煩洛桑圣雌,將巫醫的位置也一并讓出來吧。”
好囂張啊!司爍握著支戰的手都微微用力,這洛枳到底什么來頭,她的底氣真的來自于天賦和那個靈器嗎?
蕭承立馬炸毛地瞪著洛枳,握得拳頭咔吧響,“呵,我阿母辛勤培養你。你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師父的?”
“不是誰年紀大,比我早懂得些知識,就能以師父的名義壓我一輩子。三尾藍狐族向來是能者居之,洛桑圣雌年紀大了,能力不如我,將巫醫的位置讓給我,有錯嗎?”洛枳輕笑著問。
“沒錯,”這個天還裹著白色獸皮、脖子上掛著一串兇獸牙齒、頭上戴了一圈彩色翎羽的漢子被眾人簇擁著走來,笑著語重心長道:“洛桑,不只是你啊,就連我這個族長,也是按照這樣的規矩來。哎,咱們族里的年輕人一代強過一代啊。
我們被后代超越、退位讓賢,應該高興才是。我還羨慕你呢,能早點將重擔交付出去,過自己的小日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司爍看得起勁又氣憤,這族長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故意擠兌她婆婆呢!
蕭承哼哼著,要不是他跟隨著小雌性,很有可能離開中大陸,說什么也要滅滅他們的威風。
“洛枳,咱們的賬一筆筆地算,”他這會兒神色清冷,看向何恒,“我們去擂臺上練練,你家小雌性迫不及待要給我送靈器呢,這樣的機會我可不能錯過。”
“何恒,呵,我忘了交代你一句。擂臺上很容易取了對方的性命,你悠著點,他好歹是我曾經師父的兒子。
三尾藍狐族升到十五級,一條尾巴能抵一條命,你給我取一條來,也算是他為自己無知和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