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山洞里溫涼如水,司爍卻感覺渾身都有些難以忍受的燥熱,似是自己被放在火上烘烤,那股難受染著絲壓制的疼痛。
她悶哼出聲,聽得門外的冀涼急色道:“小爍爍,很難受嗎?我這就進來……”
司爍看著不需要破門就已經憑空出現的冀涼沉默下,說好的樂趣呢?她的身子被家里雄性們寵的越發嬌氣了,以前她可是硬生生扛過來的,這才第一晚,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而冀涼因為擔憂她,也忘了自己扮演什么樣的角色,急切地現身,當然了他已經轉正,是她的獸夫,自然也沒有需要得到她的許諾才能進的顧慮。
司爍被他抱入懷里。她貪婪地摟住他的脖子,感受著蛇獸身子的溫涼。貓獸人的思情期跟其他獸類不一樣。有些獸類是一年就一兩次的思情期,而且就那么一兩天。可是他們不一樣,每三個來星期就要有三五天思情期。合著她沒了女子例假的煩擾,開始變成這樣的纏人。
冀涼最受不住她對他的索求,尤其是此情此景,他克制力再好,都招架不住!
一夜荒唐,司爍懶洋洋地睜開眼,外面天已經大亮,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唇角微微勾起,啃了口清塵符。
支勒從洞外走進來,輕笑著將她緊緊摟入懷里,“貓崽兒,我們又回來了。”
司爍也環住他的腰,輕軟地蹭著他的脖頸,“嗯,我們還有了崽崽。你有沒有跟崽崽們講講自己以前的事?”
“嗯說了,還帶著他們去捕捉魚、尋找紅漿果,”支勒滿足地點頭,“昨天我們捕捉了一窩長牙豬崽,崔太他們送家里去了。我們約好在金獅城見面。
須赤做了香菇長牙豬肉竹筒飯,餓了沒?起來吃點東西?”
怎么不餓?她昨晚消耗巨大,一聽他說吃食,鼻息下似乎捕捉到了飯菜的香氣,肚子先咕咕叫喚起來了。
難得一家子不用時間陣法,白日在野外一起輕松愜意地享用美食。
吃飯的時候,司爍就跟大家伙商議,他們先在這里待兩天,稍微修整下,再去金獅城看看,回中大陸前,要去一趟南耶城,將消耗大半的水果給補充一波。
貢游輕笑著說:“再補充下海鮮,那邊的魚蝦蟹肥碩,咱們家里崽崽們都隨你愛吃海物,得多囤積些,多半冷凍,再來些晾曬成干……”
說到這里的時候,倆人的心都有一絲的沉重。慕瓊對他們背井離鄉的預言,始終像是一個陰影盤踞在他們心頭之上,好似一把懸在頭頂遲遲不落的鍘刀。
他握住司爍的手,將她扯入懷里,“乖崽,等這邊事了,再去一趟須赤家鄉,咱們就往西南大陸而去吧?
既然要背井離鄉,那咱們就先過去探探路,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司爍眸子轉動下,連連點頭,心境似是豁然開朗,笑著說:“我們遠離中大陸前往西南倒無所謂,只是食鐵獸族離不開竹子。
他們能走,卻搬不動竹林山,那咱們就先去尋找能夠養活這么多食鐵獸的竹林。
省得到時候連往哪里遷徙都迷糊呢。唔,我也順便問獸神,他還欠我三個條件呢,正好用一個!”
貢游摸了摸她染笑的眉眼,神情也跟著溫軟下來,“好,乖崽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守護。有你和崽崽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這樣的大魚獸,怎能讓她不愛呢?
在魯尼部落原址歇了兩天,司爍和支勒才戀戀不舍頭也不回地跟著家里其他人,一起前往金獅城。
這次他們回來比較低調,須赤不能顯出獸形,貢游是大魚獸,蕭承的三尾藍狐和韋策的食鐵獸太招搖了。
是以平時司爍就是輪流被支勒、冀涼和殷姜馱著。雄崽崽們則是以獸形的模樣緊跟著阿父們,雌崽崽們坐在各自阿父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