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爍雖然也覺得獸神是個擺設,憨憨地死守著傳承里的規則,如今道遠竟然用這些規則,牽制著獸神為他所用。
這就很過分了!她拽著蕭承,這玩意兒主意多,得讓他好好想想,怎么讓這對自私自利的獸人多吃點苦頭。
蕭承笑著抱著她,親了她一口。
道遠和那雌性又廝磨了一會兒,雌性才戀戀不舍地穿戴好衣服,低著頭跟隨門口的侍衛離開了。
而道遠卻躺在床上,頭枕著胳膊,嘶哈地小聲嘟囔著:“還別說,那天在廣場上人多混亂,我還沒注意到易萬兒子的雌性那么漂亮嬌軟,生起氣來跟小火苗一樣,燙得人心癢。而且易萬的雌性,也清秀可人……
不如我這兩天,就附身在她們其中的一位獸夫身上,嘖嘖,但凡她們嘗過我的厲害,就會跟櫻蘭一樣,對我念念不忘了。
雌性嘛,都是感性的動物,睡一次不行,那就兩次三次,總有服氣的時候……”
這話聽得蕭承直冒火,要不是他們還想深挖下東西,現在他都想將人釘到墻壁上捶成肉餅!
不過沒多久,有個雄性走了進來,倆人抱一起就啃起來,將蕭承和司爍看的愣了半天,才閉上眼隔絕辣眼睛的一幕。
這道遠真是雌雄不忌啊!這倆人折騰好久,那雄性離開前,哺喂給道遠一顆十級晶石。
還能這樣操作啊?不想努力修煉,還要增加修為,道遠寧愿躺著營業……
司爍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偏偏他還有野心想要將整個金獅城都把控住。
這個地方氛圍不好,蕭承沒敢帶著司爍呆太久,重新回到隧道的時候,他見道遠還累得癱軟呢,便給韋策寫了封信。
于是乎,道遠上一秒還回味呢,下一秒就已經躺在隔壁獸城廣場臺子上!
大家伙正在跟城主和長老們,詢問前往金獅城參加擂臺賽的事情,被突然出現的道遠給嚇了一跳,接著眾人看著他身上的痕跡,瞧熱鬧的眼里都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原來道遠大祭司喜歡這一口啊,難怪他身邊沒有妻主,來來回回的雌性,是在給他打掩護吧?
不知道誰喊了句:“這就是道遠大祭司,就是他指示咱們的城主和長老們,瞞著我們消息,不讓我們參加擂臺賽,只為了逼迫易萬大祭司讓位。
他太自私自利了,能夠歷練是好事,別人強都強不來的,就咱們用自己不去威脅人,傻子才干這事吧?
人家可能巴不得咱們不去呢……”
道遠羞憤不已。他的獸皮被留在雌洞里,如今他就是變身成獸形,也是光禿禿的!
可這會兒城主和長老們,在獸民跟前哪里敢表現出跟他關系好,一個個避他如蛇蝎,就讓他直挺挺躺在地上。
道遠無奈地用雙手遮蓋住重點部位爬起來,背對著大家,跑到城主身后。就這么幾步路,就有人往他后面肉多的地方扔擲碎石頭,鋒利的石頭劃傷他的肌膚,血流如注地流下來,跟一些雌性每月來的親戚似的,更沒有點雄性氣概了。
眾人都哄堂大笑,多多少少有點解氣,想必這樣的道遠,不值得城主和長老們繼續合作。這件事也算是揭過去,剩下的便是城主帶著那些勇士們前往金獅城參賽。
不過,有人卻氣不過,“道遠就是故意使壞的,咱們不能輕易饒過他,既然他不喜歡穿皮毛,那就這樣綁著在廣場上展示三天吧!”
“對,又沒有用火燒他,已經算是仁慈了……我記得他之前最愛讓人用煙熏蒸人吶……將人像是熏肉似的,給活生生烤成肉干,再喂那人的親人吃下去……”
“這么歹毒啊?他怎么配當大祭司的?”
道遠聽了趕忙急色道:“你們,肯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將我給恭恭敬敬地送回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