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麒笑著用力點點頭:“肯定的,所以呀,你要聽秋嬤嬤的話。別人說什么,你別放在心上,除了讓自己難過、我們擔心外,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們實在過分,你就哭鬧,將阿父給搬出來說話。災星又如何,阿父是實實在在為部落犧牲的!”
景麟嗯嗯著,不過他眸子下移,落在了哥哥脖子上多出來銀白色的金屬圈上。“這是那個游商隊,給哥哥的嗎?”
景麒身體一僵,笑道:“對呀,說是雕刻了咱們這里的水怪,能夠保平安的。”
他怕自己會哭出來,沖忙給弟弟倒了一杯水,“我,游商隊伍里的叔叔們等著我呢,那里什么都有。小麟,哥哥一走不知道咱們兄弟倆什么時候再見。
你要記得,哥哥會回來的,你一定一定等我!”
“哥哥,我知道的。你在外面也要照顧好自己,別擔心我。”景麟乖巧地點頭。
景麒不敢回頭,轉身快步離開,不過在出部落之前,他想了想去了族長的洞外。
“族長叔,您在嗎?”他聲音微顫地問道。翼獅部落里等級森嚴,雄性們按照戰斗力劃分一級勇士、二級勇士等等,而雌性們則根據生育能力劃分圣雌、一級雌性、二級雌性等。哪怕過了五歲的崽崽們,也根據天賦和異能覺醒程度有所劃分。
他已經五歲了,沒有阿父操心,部落里誰都沒想到他到了開訓的年紀。這還是從阿母離開后,他第一次尋求族里的幫助。
一個精壯的漢子走出來,看到瘦小又臟兮兮的景麒,蹙眉問:“是小麒啊,有事嗎?”
景麒沖著他深鞠躬,又將說給小麟的詞重復一遍。“族長叔,我弟弟身體太弱了,經不起長途跋涉。我會在外努力增強自己,不給咱們翼獅部落丟臉!”
族長并不關心他跟誰走,嗯了聲,說了兩句客套話:“你有這個機會很難得。出去也好,多見見世面。”
“那我弟弟小麟就拜托族里了,希望他以后能像我阿父一樣,成為族里的勇士,守護咱們翼獅部落。”
甜圈眸子眨巴下,嘖,果然沒有父母守護的孩子心眼兒多。景麒兩句話,都在為他弟弟撐腰呢,讓族里別太苛待了景麟。
前有他這個跟隨游商離開、成長未定的哥哥在,后有他們阿父這個英雄,族里多多少少要看顧著景麟些。
“噢噢噢,小災星要走咯,”旁邊山洞探出個小腦袋,高興地拍掌。
景麒緊握著拳頭。他年紀不大,懂得東西不多,除了傳承,全是多聽多看學來的。大家伙都說他們兄弟倆是災星,更是在景麟體弱多病這么久后,改口稱他是災星,克了父母,如今又克弟弟了。這樣的聲音多了,他漸漸地也這么認為。
“小輝,不許胡鬧!”族長呵斥聲,不過他并不怎么嚴厲,只是走個過場,在景麒跟前裝個樣子罷了。“小麒,你放心吧。你們都是咱們翼獅部落的崽崽,以后會成為一二級的勇士。我們肯定會好好照顧小麟。”
得到想要的答案,景麒笑著直接噗通跪倒在地,砰砰砰誠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甜圈都被他晃暈了。
景麒又跟秋嬤嬤說了聲,便眷戀地看了眼自家山洞,果然見弟弟小麟扒著看呢。
他含著淚踮起腳尖使勁揮了下手,狠心轉頭無聲咧嘴流淚離開。
那哭得傷心的勁,讓甜圈突然覺得自己玩笑開過了。她忍不住爬上他的肩膀,抿著唇瓣小聲道:“嘶嘶,你別哭呀,我,大不了我不吃你了!”
景麒聽到聲音扭頭,就看到甜圈歪著腦袋看他。
“不過,我是不是救了你的命?”甜圈微揚著下巴。
“水怪大人?你真不吃我了?”景麒眼里還掉著淚呢,滿是騏驥又不敢置信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