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面色難看到了極致,聲音顫抖帶著哭腔道:“弈初那個老巫婆,她說讓姐姐喜歡姜郭,卻討厭我們!”
雄性們臉色也齊刷刷白了。尤其是冀涼,他為了讓小雌性接受自己這只天生流浪獸,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努力,一點點讓小雌性放下心房。
如今可能不僅僅是要重新來過……
果然他們看到司爍對著姜郭都笑著都流口水了,還吸溜了一下!
這得多喜歡,才能遵從本性啊?
殷姜上前緊緊抱住司爍,“爍兒,我疼,咱們能不能先回去休息?”
司爍側頭眨巴下眼睛,整個人從茫然中清醒過來。她看著近在咫尺俊美的青年,抿著唇瓣,不知道為什么有兩種情感在她腦海里拉鋸。
她明明是跟殷姜經歷過生死的,倆人感情真誠深厚,還孕育了倆獵隼崽崽,可為什么她總想要抗拒他的懷抱呢?
不過她低頭看到手里僅僅捏著的錄音筆,自己對這件事完全沒有印象,不對,她環顧四周,忍不住問道:“我怎么在這里?”
“姐姐,我們本來是對弈初和姜郭興師問罪的,但是弈初的圣雌異能是催眠遺忘和篡改人的記憶。”
司爍瞥了蕭承一眼,總覺得他比平時聒噪?視線掃過須赤的時候,又覺得這位獸夫太沉默寡言;貢游過于俊美;韋策太憨直;支勒修為太低;冀涼太涼薄……
就好像他們身上的一個點被放大了數百倍,讓她根本忽視不了!
單單看著司爍蹙眉,大家伙心拔涼拔涼的,知道她真被弈初催眠了。
阿貍氣得不行,握緊拳頭,念念有詞道:“獸神大人在上,弈初圣雌德行有虧,參與到這次竹林山枯死的事件中,置食鐵獸族人的生死于不顧。
她的遺忘和篡改人記憶的異能,根本沒用到保護自己性命,而是用在謀害人性命和為自己謀求利益上了。
要不是我阿父阻止的及時,我們全家人幾乎都要喪命于此,到您那里報道了。
所以,獸神大人信女請求您收回弈初圣雌的身份,剝奪她的異能,轉增給小紅吧!”
小紅也是精神控制類的,這倆異能是可以合并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弈初頭頂升騰起一朵金光團,那金光團抽取完畢后,砸落在小紅身上。
弈初哪怕被反彈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可她也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異能被剝奪,瞪大眼睛絕望又悔恨,嗚嗚著卻沒有人聽她說話。
小紅閉上眼慢慢消化著異能,也就五六分鐘,她猛地睜開眼,對上阿父們期待的目光,弱弱地說:“阿父們,遺忘異能還好說,只是讓人的某些記憶被封閉起來。
但是修改人記憶卻對人的精神力造成損害,如果我將阿母的記憶給修改回來,短時間內她承受不住。”
須赤壓抑住難過,扯扯唇角,“沒事兒,先讓阿爍養好身體和精神力,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說。”
眾人無奈地點頭,也只能這樣了。說到底,這次還是他們大意了!誰能想到弈初的異能是控制人精神力的,還是以聲音進行催眠。
哪怕蕭承警惕著,司爍也在聽到弈初交代異能時,拿出錄音筆以防萬一。他們仍舊是慘勝了。
殷姜打橫抱起司爍要走,可司爍沖姜郭伸手,“姜郭!帶上姜郭……”
雄性們齊刷刷瞪著姜郭,可姜郭卻微揚著下巴,“你們最好是聽司爍圣雌的。我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如果你們傷害了我,那么她也會做出特別瘋狂的舉動。
所以呢,你們只能善待我跟我阿母,不然我死給你們看!”
小紅也無奈地點頭,“阿母剛被篡改了記憶,我們不能強制將她跟……分開……”
韋策冷笑聲,一手拎著姜郭,一手拎著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