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話音剛落,屋中猛的刮起一陣狂風(fēng),李興雨衣袍鼓蕩,蒼老的雙目深邃如淵,融筋境的氣息毫不保留,盡數(shù)落在張觀山身上。
“李老竟要親自出手!”。
“這便是融筋境,果真非玉經(jīng)境可比!”。
“一境一山,此話不虛,原以為李老年衰,實力應(yīng)下降不少,卻不曾想還是這般恐怖!”。
“唰~”的一下,眾人一片嘩然,臉上皆露出震驚的神色,在這股氣息下,額頭不自覺滲出絲絲冷汗。
“這下好了,李老出手了”。
王裂山擦了擦額頭的汗,不由干笑一聲,這種當(dāng)出頭鳥的事,終于輪不到他頭上了。
青官渡瞥了眼張觀山,并未說話,只是默默搖了搖頭。
“李老想如何試?”。張觀山端起酒盞,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神自始至終平淡如水。
在云州城,修得融筋境的修為,這李興雨本事不錯。
若他記得不錯,后者今年應(yīng)是八十余歲。
儒釋道的修士,年輕的不一定不厲害,可老的一定不差。
相比較于這三道,武修有個弊端,對于中三品的修士,六七十歲正是當(dāng)打之年,是個出去闖一闖的好年紀(jì)。
可只要一過八十歲,入不了上三品,氣血就開始下滑,實力只會越來越弱,除非尋得天材地寶,能夠穩(wěn)固自身氣血。
“聽聞張校尉以玉經(jīng)境修為,大鬧玉闌干,力戰(zhàn)金骨境妖魔道人,老夫可是手癢的很,早就想看看張校尉的本事了!”。
話罷,李興雨腳下后撤一步,雙掌輕拂,好似楊風(fēng)擺柳,看似慢,實則快,勢雖柔,力卻有萬斤之重!
“趁著菜還沒上,李老盡管出手便是,若我后退一步,便算我輸,四天后如何,全憑李老說了算”。
張觀山語氣平淡,緩緩站起身來,雙拳空握,竟發(fā)出“啪~”的音爆之聲。
“這武陵校尉,著實好大的口氣!”。
“說大話誰都會,可真要動起手來,那是要有真本事的!”。
除青官渡,鹿滄名二人,眾人無不詫異,覺得張觀山實在是拖大。
張觀山實力如何,眾人沒見過,只聽云州城傳的沸沸揚揚。
但傳聞這東西,可信度實在太低,但凡從三個人嘴里說出來,便會變得面目全非。
“張校尉,你若能接下老夫這一掌即可!”。
李興雨白眉微皺,臉上生出些許不悅,此話未免太過張狂,有些不把他放在眼里。
下一刻,只聽“呼~!”的一聲,李興雨身形一閃,轉(zhuǎn)瞬來到張觀山身前,衣袍晃動,好似白玉般的右掌,直奔張觀山胸前而去。
張觀山神情不見慌色,一念之下,八脈十二經(jīng)齊動,氣血鼓動不止,右手起掌,清風(fēng)倒掠而來。
金骨·清風(fēng)掌!
雙掌相對,引得無數(shù)氣流爆開,狂風(fēng)蕩起一圈圈漣漪,門窗直接被吹飛出去。
“咔嚓”一聲,實木圓桌被震出道道裂紋。
眾人瞳孔睜大,趕忙各處手段,將余威給攔下。
“弄壞了東西,待會可是要賠的”。青官渡搖了搖頭,擋在鹿滄名面前,將余威盡數(shù)攔下,若不然,后者估計得被震出內(nèi)傷。
僵持三息。
李興雨面色發(fā)紅,最初之時,他不過用了五分力,可跟張觀山對掌,只覺得在硬撼一座大山,哪怕出了十分力,依舊不能撼動分毫。
再看張觀山,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的。
“李老,這般可不是個時候”。
忽而,張觀山說了這么一句。
下一刻,李興雨神情微變,只覺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