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背著手搖了搖頭,路過秘書時,順手就給了他胸口一拳,“我就這么不值錢?”
雷洛伸出手指在半空點了點,笑了一下,“你都吃過虧了,怎么,這次還給你配了律師,可你連場子都找不回來?”
秘書臉都紅了,太不好意思了!
雷洛手指點他,好笑時也有了遲暮之感。
或許像朱莉所說,他的功過自有后人判斷,在她心里,他是個厲害的大人物。
想到這里,雷洛心情好了很多,期待起電影上映的那天。
白斐像舊社會的太監似的,出了雷洛的莊園他才松了口氣,就是有些遺憾沒有要到簽名。
朱莉切了一聲,掏出一張照片,“諾,看你的狗膽,平時不是很是能說會道嗎?”
“今天怎么了,鋸了嘴的葫蘆似的,啞巴了?”
白斐接過雷洛的簽名照,興奮的臉發紅,對朱莉姐的調侃他沒有反駁,只是對朱莉更佩服了。
“我哪有您厲害,不僅花了一頓飯錢買到版權,還順了人家那么多禮物……嗷!疼疼疼……”
朱莉一把揪住了他頭上的頭發,“什么順?什么順!那是人家心甘情愿送給我的!”
“我錯了我錯了,嘶,您撒手,我手里還有這古董呢,老貴了別砸了。”白斐聲東擊西玩的特別好。
果然,朱莉撒手了。
白斐整理了一下頭發,想到要回去了,“咳,那什么,傅爺那您怎么交代啊……”
朱莉翻了個白眼,“我還用給他交代嗎?哼~”
白斐看著前面牛氣哄哄的朱莉姐,暗暗伸了個大拇指。
朱莉快快的來,快快的回,就這來回也用了一周。
等她歡歡喜喜,就差蹦蹦跳跳的下了飛機時,就看見了黑著臉的傅浩然,雙手抱臂在機口站著。
白斐點頭哈腰迎過去,“哎呀,姐夫好,姐夫辛苦了,姐夫,我先去把東西放車上。”
“姐夫您二位慢慢聊,回頭咱們聚聚,吃個便飯,那什么我先走了。”
朱莉看著白斐跑的飛快,就很無語……
她離黑著臉的傅浩然越近,就看的越清楚,那臉是真的黑青黑青的。
朱莉在傅浩然開口之前,單手扶著肚子,泫然欲泣,“浩然哥哥~蛙哥哥~幾天不見~人家好想你哦~”
“孩子也好想你~你想不想人家母子呀~”說著就靠過去,還扯過傅浩然的手放在肚子上。
傅浩然剛摸上她肚子,就被活潑的小家伙踢了一腳,他都心軟了。
朱莉沒有見好就收,反而虛弱了起來,“唔,人家好累哦,腳好酸,腰也好酸哦,肚子還有點痛痛~”
然后就見她裝模作樣扶了下頭,一手摸了摸肚子。
傅浩然瞬間緊張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更不好了,“你沒事吧?我抱你去醫院,你小心些。”
朱莉弱弱的點頭,被傅浩然攔腰抱了起來,一到車上傅浩然就有些著急的喊司機開車。
朱莉則是選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明目張膽的睡了起來。
睡太熟,再睜眼她已經在醫院了,醫生剛檢查完,結果一切都好。
朱莉剛想坐起來,就聽到就是醫生說,“傅夫人身體很好,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健康的孕婦,請問平時是怎樣保養的?”
朱莉拉了拉被子,遮住了大半張臉。
本來就緊張的傅浩然聽話皺著眉,剛轉頭就看見朱莉的小動作。
傅浩然:……
雖然無語,但是她平安就好,現在不好和她計較,接下來他只能看緊點了。
不過,他也沒想到,他變得更忙了。
1978年,戰后迷茫的巨龍,睜眼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