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畫卷,
“不好!”
黑白畫卷不斷蔓延,很快地朝著大地撒去,此刻本在吃瓜的釋然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不好,
心念一動之下身體瞬間涌進了妖身眉心,接著屈身一彈出現在了那氣運金令的下方。
“呼~”
好似微風輕輕拂過,
只見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氣運金令在這股微風拂過后轟然化作點點金光消失不見。
原地,
吳戌那魁梧的骨軀靜靜地站在了依舊昏迷的褚琪身前。
“【萬壽歸元】”
就在這時,高鶴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響起,只見那黑金二色的金色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墨點,
接著,
就好似一滴濃墨在水中暈開那般,
由點到面,
那一滴墨點飛快地在金色中蔓延開來,
“這是?”
那吳戌的背后,一條不斷游走的蜈蚣慢慢爬到了肩頭,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這一幕低聲道。
“唧~唧~”
凄厲的蟬鳴聲響起,
那占據半邊天地的大佛突然間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緊接著,只見一根根梟爪樹根竟然從那敞開的胸口中長了出來,
“汩汩~”
樹根張開一張張猙獰大嘴,大口地啄取著金佛血肉,很快地,隨著樹根不斷分裂,大佛的半邊身子居然全都被那梟爪樹根所覆蓋。
“哈哈,你可知曉?結出你這果實的參果樹,乃是我那萬壽宗內【大元樹尊】所脫離出來的一小截枯枝,就算如今已然消散,但你之本源卻逃脫不得啊。”
大笑聲中,只見高鶴居然從那大佛的半邊身子中長了出來,
滿臉獰笑,滿身利嘴,
低頭看著一臉詫異的大佛,高鶴眼中滿是兇厲的綠芒,
“要動手么?”
吳戌艱難地吐出一句,同時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
“別急呀,你著急什么,要是那頭惡金蟬這么容易就被禿子白鶴給吃了,那就完全對不起他這茍到最后的黑手身份了,
倘若真是那樣的話,雖然我能省不少的事兒,但也太過無趣了。”
說話間,釋然回頭看著那靜靜趴在金蓮中的玉蟬,接著以神識傳音給吳戌道,
完全沒聽懂釋然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吳戌卻聽話的放緩了呼吸,此刻腦海中回想的卻是先前在識海內所感應到的一幕,
眼前這個半人半蜈的和尚似乎對于那上方的兩個家伙沒有絲毫畏懼之心,
明明是個修為只有二境煉氣,放在那上方戰場上只要被輕輕一擦都要神魂俱滅的家伙,
但那雙深紅近黑的雙眸中充滿了一種躍躍欲試,與迫不及待之色。
“這個家伙到底有什么倚仗?還有,我將他收入巡天衛到底是對還是錯呢?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啊。”
佛爺我真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