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時,褚衛的耳旁卻突然響起了一道懶散笑聲,
“你這也不行啊,速度有點慢啊~”
抬頭看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的大青石上竟然盤坐著一個黑衣和尚,
“不,不可能!”
虎目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奔襲間更是差點四腳打結,摔出個狗吃屎來。
電光火石間強行一扭,只見褚衛竟又調轉了個方向朝著遠處奔襲而去,
“呵,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淡笑聲中,釋然的身影漸漸變得虛幻。
………
“不可能!”
又是一道驚呼聲響起,褚衛停在了原地,呆呆看著那前方正打著哈欠的和尚,
“老子就不信了!”
調轉個頭,渾身炁血竟開始隱隱燃燒了起來,
“唰~”
這次似乎褚衛拼了老命,鉚足了一口氣朝著遠處飛快地跑去,腳下生風,身形似電。
………
“媽的,妖和尚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殺還是要剮你能不能給爺爺一個痛快?老子不玩了。”
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褚衛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雙虎頭眼中滿是生無可戀之色。
“呵呵,不跑了?要不再試試?指不定下一次就成功跑掉了呢?”
虛幻的身影漸漸在褚衛的身前凝實,接著釋然緩緩低下了身子來,
“虬筋板骨,氣力如虎,嘖嘖,這身體不去工地搬磚簡直太浪費了啊。”
輕輕拍了拍那沒沾染穢物的肩膀,釋然滿臉的笑意,
“喂,和尚你要干嘛?老子不是那種人。”
看到這和尚距離自己此刻不過幾拳之地,褚衛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喜色,隨后鼓起全身氣力抬起拳頭直直地朝著釋然的面門砸去,
“呔,妖僧去死吧!”
“啪~”
身影似泡沫那般炸開,接著又出現在了遠處的青石上,
“算了,不逗你了,自己看吧。”
說著只見釋然屈指一彈,隨后一點金光在褚衛根本來不及反應之際鉆入了后者的腦海。
………
“噗通~”
身高一丈(PS:秦時1丈約等于2.31)的大漢虎目淌淚,重重地朝著釋然磕頭謝禮,
“褚衛多謝大師,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精鐵似的腦袋重重地將那身前地面磕出了深坑來,密密麻麻的裂紋頓時蔓延了一地。
同時嗚咽聲微微響起,
見狀釋然心中不由地嘆了口氣,雖然那金光所包含的信息自己已經處理過了不少,可那城中慘況卻深深印刻在了后者腦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褚衛似乎終于調整好了心神,
“大師,往后若有吩咐,在下必定鞍前馬后,執鞭墜鐙。”
“嗯?”
聽到這話,釋然腦海中的第一反應是這濃眉大眼的家伙難道也要學他妹子一般說兩句場面話后便離去。
不過很快地卻又反應了過來,接著瞇著眼笑道,
“看到你家妹子給我的令牌了?”
重重的點頭,褚衛甕聲甕氣的開口道,
“是,大師,那令牌代表的乃是巡天衛隊長一級的身份,如今我那妹子將其送給了你,那就證明以后咱就是大師的手下了。
而且您不用擔心,咱巡天衛自古以來就立了規矩,特殊情況下,只要得前任隊長所認可,不受令牌氣運反噬之人便可臨時接過隊長身份。”
似乎生怕釋然拒絕,只見褚衛搓著手嘿嘿一笑繼續道,
“還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