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很快拿上來了新的碗筷,齊嘯示意下人下去。
“來,公主,你看看這些菜合您胃口不合?”齊嘯示意公主吃飯。
啟悅點點頭走近看看飯桌上的飯菜說:“嗯,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然后就坐下直接拿筷子夾菜。
齊嘯也示意墨染吃,墨染看著這位幾日前還要和翊王成親的公主,現在卻坐在齊府吃飯,搖搖頭,開始吃飯。
啟悅覺得無人說話,這飯吃著也不好吃了,抱怨道:“這飯吃的太沒意思了,對了,齊嘯,我能叫你齊嘯嗎?”
“公主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下官不會多言。
公主一聽到‘下官’就不高興了:“你叫我啟悅不行嗎?還有不要稱自己為下官了。”
“公主,在您沒有成為齊嘯的夫人前,他還是光祿寺少卿,您還是東越國公主,您的位階比他高,他自然要稱下官了。”墨染開口說話制止道,覺得這位公主其實本質不壞,覺得誰好就對那人好,禮儀方面關起門來怎么說都行,但是在外面可不行,接著說:“而且,這是在齊府當然沒事,如果在外面齊嘯直呼公主您的名字可是要被罰的。”
齊嘯點點頭看著啟悅說:“是的,公主,那這樣,在皇上圣旨下之前,您在齊府怎么叫都隨您,我在齊府還是叫您公主,我不稱‘下官’總行了吧,但是在外面該怎么叫怎么叫。”
啟悅聽了覺得有道理就點點頭。
“既然同意就吃飯吧,菜都涼了。”齊嘯覺得墨染身上的散發的冷氣能凍死人了,還是趕快結束這個飯局吧。
“孫公公,上次祭祖大典齊瓊的案子是不是還沒有結案,其余死的幾十人的案子也到現在不明不白,這大理寺卿到底是怎么辦事的?”皇上突然翻到了秦仲擎的奏折,上面說的大概意思就是上次祭祖大典的事情并未給百姓一個交代,也未給護國寺一個交代,這才想起來。
“回皇上,死的幾十人,攝政王已經稟報過了,是您把這個案子壓下去,但是齊瓊這個大理寺確實沒有結案,因為找不到兇手,而且最近聽說丞相府的客卿溫子然也死于中毒,秦尚書哥哥的女兒也死于中毒,衙門接到報案也是一無所獲,不知道這三人之間有什么關系。”孫公公把最近得到的情報回報給皇上。
“都是中毒?都查不到線索?這難道是鬼殺的嗎?”皇上震驚的站起來,這世上有這樣人存在。
“是,所以齊瓊這個案子和這兩個案子比較,查不出來是因為證據太少了,這也不怪大理寺和衙門。”孫公公說明緣由。
“即日起,溫子然和秦靜被殺案也歸到大理寺審查,盡快得出結果,你這么一說我有印象,攝政王把證據拿來的時候朕很驚訝,兇手竟然是……這讓朕怎么說。”
“是呀,皇上,這件事你還需攝政王來嗎?”孫公公本想說什么但是宦官不能妄議政事,就跳出來推給攝政王。
“嗯,請攝政王來吧,對,還有翊王和大理寺卿,案子是他們三個破的,三個都來吧。”皇上說完喝口茶又坐下從盒子里拿出來上次攝政王呈上的證據。
“是,奴才這就傳旨。”孫公公彎著腰退出御書房。
“齊嘯,我該回去了,既然你和公主有可能成婚,就先了解了解對方吧。”墨染覺得自己在這里不合適,就站起來準備走。
“你再留一會兒吧,你回去也沒事。”齊嘯也站起來想要制止墨染,可是看墨染一臉決絕的樣子,就沒再說什么了。
“公主,民女告退。”墨染欠身退出門外就走了。
剛出齊府大門就被墨香拉到一個小巷子里,墨染平靜的看著她:“墨香姐姐,有何事?”
“樓主說下一個任務殺太子,讓我配合你完成。”墨香冷冰冰的說出任務。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