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乾也大致了解了,就多問一句:“請問翊王今日來護國寺有何事?還帶著紅人坊的頭牌?”說完看著墨染。
“我來說吧,夏大人,今日我和翊王剛早起就被一個下人叫醒,說是一位護國寺的小和尚找翊王,我就讓翊王穿好衣服就去了,不一會兒翊王回來感覺很開心。”墨染裝作當時很疑惑的說。
“翊王看出我的疑惑就說吃完早飯去護國寺拿書,這不吃完飯剛到寺門口,就看到主持在門口等候,主持說太后在寺中翊王理應先去請安,我們就跟著主持來到這里,后面的事夏大人都清楚了。”墨染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尸體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躲進陌殤毓的懷里,陌殤毓護著她不讓夏乾看到墨染的表情。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夏大人可以問主持和寺里見過我們的和尚。”陌殤毓一只手撫摸著墨染的背。
“夏大人,正如青煙姑娘說的那樣,可是我昨天晚上來給太后請安的時候都一切正常。”主持回憶的樣子說道。
“那主持昨晚幾時來給太后請安?”夏乾問道。
“大概戌時一刻,因為我們寺廟有晚課,結束是酉時末,我是看著所有徒弟走完才來的,從大殿到這里也需要一段距離。”主持又是回憶的樣子,不過這次被墨染看到主持的眼是往夏乾的右上方看得,說完之后努力盯著夏乾看。
“主持,你來的時候太后有何異樣嗎?”夏乾問道。
主持想了想然后搖頭,墨染嘴角笑了一下,但是沒人察覺,主持接著說:“我昨日來請安的時候,太后好像沒什么異常,就是大晚上的在喝茶,我還提醒太后晚上少喝點茶葉,以免睡不著,其他就沒什么了。”主持說完,垂下的手好像晃動了幾下,不是很明顯,墨染還是看到了。
接著一個穿著和尚衣服的人跑過來:“主持,大殿有人找。”墨染仔細關注跑過來這個人,走路沒有聲音,跑步也比普通和尚要快,胳膊處肌肉很鼓,就算寺里和尚練武,可是長年吃素是達不到這種肌肉。
“夏大人,翊王,我先去大殿處理事情了。”主持說完鞠躬就走了。
“主持,你有事去忙吧。”夏乾擺擺手。
“翊王,你怎么看?最近這些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一點證據都沒有,這又來一個幾乎沒有證據的案子,頭疼。”夏乾抱怨道。
“這個案子不是沒有證據,夏大人你可以讓人在京城各大藥鋪查一查有沒有賣穹川這種的,或者查一下最近有沒有大量購買血烏的?這種毒藥里面應該是有血烏,味道很濃。”
墨染一聽手拽了拽陌殤毓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陌殤毓馬上會意道,就說:“我就幫到這里,接下來看夏大人的了,我去找主持拿書,然后……”陌殤毓拉著墨染跑走,還傳來笑聲。
夏乾無奈的搖搖頭,馬上吩咐下去。
剛跑出院子,墨染就拉住陌殤毓,在陌殤毓耳邊說:“小心主持。”
陌殤毓不明白的看著墨染,墨染握緊陌殤毓的手,小聲說:“等詳細情況我回去再說,等會兒見主持什么都不要說,記住了沒有?”墨染瞪著陌殤毓,陌殤毓點點頭。
兩人剛進大殿,主持就走上了:“這是翊王要找的書,翊王可要拿好。”說完在陌殤毓接書的手上拍了兩下。
陌殤毓拿著書拱手道:“謝謝主持大師。”
墨染也笑著說:“謝謝主持大師,對翊王這么上心。”這個笑讓主持突然有些害怕,但是表面波瀾不驚。
陌殤毓拉著墨染走出大殿,陌殤毓想著既然來護國寺了,就想著帶墨染去見見師父,走到寺門口趴在墨染耳邊:“要不要見一見我前一段時間拜的師父?她就在后山。”
墨染一聽不行,現在大理寺正在查案如果看到我們去后山,嫌疑會更大,墨染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