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陳群書賣弄著小聰明。
“誰?皇宮送的不是皇上就是太后或者皇后。”縹緲人不以為然道。
“錯,是當今皇上,師父您想想10年前當今皇上能有多大?所以當時我就不信,就把寶瓶退了,之后又送來,連續(xù)三次,古有劉備三顧茅廬,這也都三次了,所以我就收下了,那個寶瓶還在藏寶閣里放著,師父您如果要我現(xiàn)在就去取來?”陳群書知道縹緲人不會要。
“就沒其他了?當年有什么奇怪的事?”縹緲人問道。
“要說奇怪的事,就是自從這個寶瓶進清涼門之后的半年,每月都會有一個弟子死去,但是查不出來什么原因,半年之后也就沒什么事了?!标惾簳f著手上可沒有停。
“這寶瓶長什么樣子?死的人接觸過寶瓶嗎?”縹緲人問道。
“師父,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死的6個弟子全是碰過寶瓶的,至于寶瓶長什么樣子,您隨我去看一下不是更清楚?”陳群書說道,想:‘當年我怎么沒想到,師父還是師父?!?
“行,為師就隨你看看,我這不問你就不會跟我細說,你這天天都學了什么?”縹緲人說著站起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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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院中彥昭正在給墨染介紹這里的布局
“你房間在這個紫花萼,這個樓就是你的,師妹你之前特別喜歡紫色,什么紫色都喜歡,師父特命人把這個樓改為了紫花萼,剛才進的那個是師父的聽雨樓,與你相對的是大師兄的雪見閣,你進去吧,臥房應該在二樓,我就在樓下等著。”彥昭說完轉(zhuǎn)過身,墨染不以為然就進去了。
進門是紫色的紗幔,右邊窗邊放著一個圓桌和四個凳子,左邊是一個屏風,墨染也沒有往那邊去,就上樓了,墨染上樓就說:“怪不得叫紫花萼,這里都是紫色的紗幔。”
墨染上到二樓發(fā)現(xiàn)有三個房間,兩個房間沒有紗幔,一個有,墨染確定這個就是之前陳染的房間,進去之后把東西放到衣柜就下樓了,剛出去就碰到師父和縹緲人。
墨染趕快拉著彥昭拱手,而不一樣的是彥昭只說了見過師父,墨染說的是見過縹緲人,見過師父。
這一句問候引來了彥昭和師父的疑問。
“染兒,你怎么知道縹緲人的?”師父疑惑的看著墨染問道。
墨染怕裝的不像,馬上跳到縹緲人身旁,抱住縹緲人的胳膊說:“師父,這次我陪縹緲人在櫟谷住過幾天,縹緲人是翊王的師父,徒兒這次出去剛好被翊王所救帶回京城?!?
“那你這一身傷又是哪里來的?”師父指著墨染的手背,縹緲人才發(fā)現(xiàn)墨染的手背,以及衣袖邊的皮膚。
“你這是怎么了?”縹緲人急切的問道。
“這不是被人下毒了嘛,毒是解了,剩下的就只是皮肉傷,沒事?!蹦咀灶欇p松說道。
“回師父,師妹認識翊王是在剛下山的時候,我找到師妹的時候應該都離開翊王府一段時間了?!睆┱颜f道。
“師父,縹緲人,你們還有事就先走,我和彥昭師兄去找南宮師叔?!蹦菊f著松開了縹緲人。
“你讓南宮那小子把你治好,治不好我拿他試問?!笨~緲人摸了摸墨染的頭發(fā),說完就走了,陳群書也跟著走上去。
“師父怎么變得不一樣了?”墨染看著兩人背影問道。
“我都沒見過縹緲人,但是我知道縹緲人是師父的師父,也就是我和陳染師妹的師公?!睆┱阉阒叿终f道。
“原來是這樣呀,我如果是你師妹的話,那我就要叫殿下師叔了,想想就好笑。”墨染笑了幾聲往外走著,彥昭也跟了上去。
黃色的落葉紛紛落下,院中下人在‘沙沙’的掃這地,屋內(nèi)站著兩個人,一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落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