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魅影樓里同樣也沒有消停,魅影樓里突然出現(xiàn)很多尸體,細(xì)數(shù)之下全部都是魅影樓的外門弟子。
這讓魅影也從睡夢里被叫醒,非常生氣的叫來了墨色,這個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但是在排行榜上一直有,魅影在睡帳里傳出聲音:“墨色,去查看一下死去弟子的死因。”
墨色聽到后閃身就走了,這個時候暗室門打開了,姬鷺言走了出來就開始抱怨道:“大晚上不讓朕休息,真的是頭疼,也不知道誰進(jìn)宮把朕住的東宮給燒了。”
魅影一聽把睡帳的簾子邊打開邊說:“我的門外弟子也死了大半,看來有人在針對我們。”
姬鷺言一聽也驚了:“選擇同一時間動手,一是不怕我們查,二是給我們一個警告。”
魅影接了一句:“看來此人對我們了如指掌,我們之后更要小心行事了,陛下。”
魅影說完走到姬鷺言身邊,脫下姬鷺言的外衣說:“陛下,夜色更重,不要多想,咱們先入睡吧。”
姬鷺言很順從的和魅影一起上了床,姬鷺言一揮手床賬再次落下。
在高處的兩個黑衣人相視而笑,一人說:“王爺,今夜的東越皇宮和魅影樓是有史以來最美的時候,但是這些人可不會睡得多好,那咱們先回去?”說完指著樓里那些人。
另一人點點頭就躍下屋頂,說話之人也躍下屋頂。
這一夜是四個人的不眠夜,墨染和彥昭對練到快辰時,而陌殤毓和霆夜也在東越國干了兩件大事,等到陌殤毓和霆夜回到王府已經(jīng)是七日后,陌殤毓進(jìn)門就看到孫公公在中庭等著,馬上換身衣服就跟公公進(jìn)了宮。
“皇兄真是干大事的人吶,連墨染姑娘傷勢未愈就讓她去了清涼門,我這幾日每日差人去傳你入宮,王府下人都說你未在府中,朕想問問皇兄又去干什么大事了?”皇上站在安心殿中央,看著剛進(jìn)門的陌殤毓。
“臣做什么皇上都知道,何必再問一遍,墨染去清涼門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本身就是清涼門人,回清涼門也是再正常不過了,皇上您不會不讓她回家吧?”陌殤毓笑了一下,應(yīng)對自如。
陌齊毓當(dāng)然知道墨染是清涼門人,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看到這件事唬不住陌殤毓,接著問道:“那皇兄兩日前東越國火燒東宮你可知道?”皇上往前走了幾步,微微低頭抬眼看著陌殤毓。
“我這不是聽皇上說了才知道嘛,東越國皇宮侍衛(wèi)那可是東越皇帝姬鷺言親自訓(xùn)練的,出了這么大失誤應(yīng)該一個都活不成吧?”陌殤毓微笑的看著陌齊毓。
“看來皇兄對東越國皇帝及皇宮很是了解呀?”陌齊毓說完轉(zhuǎn)身走到椅子邊坐下。
“這都是應(yīng)該的,雖然說云秦東越關(guān)系和睦了這么多年,還有這次啟悅公主嫁過來也是為了和睦關(guān)系,但是基本情況還是要了解。”陌殤毓說著拱手道。
陌殤毓也想好了對策,說:“皇上,我這幾日去了一趟清涼山,剛進(jìn)府什么都沒來得及收拾,如果無其他事臣先回去休息休息。”
陌殤毓轉(zhuǎn)頭看了看遠(yuǎn)處飄著云煙的香爐,又看了看陌殤毓,笑了笑說:“既然皇兄多日奔波,那就先回去吧,以后每日朕下早朝后皇兄來跟我聊聊天,皇兄每日都在百姓當(dāng)中,肯定知道百姓疾苦,多多來皇宮給朕講一講宮外之事。”陌齊毓說完又看了看香爐,笑了一下。
陌殤毓一聽就知道是謊言,就是想拴住自己哪里都不能去,但是他終歸還是皇帝,面子還是要給的,馬上拱手道:“是,臣知道了,那我今日午后好好想想明日要跟皇上講什么,那臣就告退了。”
陌齊毓一擺手陌殤毓馬上退出來。
剛出安心殿的門陌殤毓就被小德子拉到一邊,陌殤毓笑了笑:“德公公找本王何事?”
“王爺,你府中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