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墨染和陌殤毓如約到皇宮,先去見皇上和皇后,之后就去后臺做準備。
今日墨染扮演的女俠客,穿的曲裾深衣,還備了一套紅色宮廷裝,陌殤毓悄悄在墨染耳邊說:“我打算三日后去東越國,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嗎?”
墨染在鏡子里笑著看著陌殤毓說:“你去吧,替我辦好回來好好犒賞你,這樣總行了吧。”
陌殤毓趴在耳邊撒嬌道:“染兒你就不能說和我一起去嗎?”
墨染回頭差點吻上陌殤毓,馬上臉紅了,點點頭說:“好,三日后我陪翊翎去。”
陌殤毓一聽趕緊追問道:“你叫我什么?”
“翊翎哥哥……”墨染臉更紅了,但是心里想既然可能沒有孩子就好好珍惜現(xiàn)在吧。
“不,你剛才可沒有叫哥哥哦。”陌殤毓看著鏡子里臉紅撲撲的墨染笑了起來。
“翊翎……行了吧。”墨染正要說什么,外面的太監(jiān)已經(jīng)在叫了,墨染在進后臺前路過舞臺的時候,已經(jīng)在周圍撒下了毒粉。
墨染走上舞臺,陌殤毓走到琴架旁坐下。
墨染先鞠躬道:“今日是太子的生辰,小女子能請?zhí)拥轿枧_上嗎?來當我舞蹈的主角,皇上,皇后可否同意?”
皇上手一擺,皇后拍了拍坐在身邊的太子說:“去吧,好好玩。”
墨染看到太子上臺馬上伸手,這時候墨染手里已經(jīng)有毒粉了,通過手的接觸已經(jīng)進入太子體內(nèi)。
墨染笑著在太子耳邊說:“你等下從旁邊那個樹里出來,拿著準備的扇子即可。”
太子一甩手,不屑的走到樹后,墨染氣不打一處來,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邪邪的笑了一下。
說著墨染從宮女手里接過扇子,走到樹后遞給太子,扇子上的毒和剛才的不一樣,練過的就是不一樣,所有人都沒發(fā)現(xiàn)。
太子伸手接過扇子說:“給我吧,一個宮外的舞女能有什么大才?”
墨染也不想跟一個四歲孩子計較什么,但是從言語之間就能看出孩子的教養(yǎng)。
墨染看到陌殤毓給的手勢,小聲說道:“太子,要開始跳舞咯。”
墨染說完走到樹的后邊,慢慢走出來,開始跳舞,太子雖然言語上不饒人但是還算聽話,從樹后面走出來慢慢扇著,看上去還是有太子風范。
舞蹈還沒結(jié)束墨染就假裝昏倒了,陌殤毓看到墨染暈倒馬上站起來去看,站起來也開始頭暈,馬上扶著琴桌坐下開始運功排毒,太子隨后也暈倒了,舞臺周圍所有人也開始頭暈,這讓皇上特別吃驚,一個太子生辰怎么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那可是大不敬,皇上趕快下令太醫(yī)院到現(xiàn)場救治。
太醫(yī)院所有太醫(yī)和院判趕到的時候,看到滿院子暈倒的人,皇上皇后和一些沒暈倒的被緊急撤離。
皇上下令救不回太子提頭來見。
可是已經(jīng)晚了,當院判帶著口罩靠近太子把脈的時候,太子已經(jīng)沒有脈搏了。
墨染給太子下了兩種毒,一種是大家都中的毒叫花開,就是類似于花的香味吸入會輕微中毒,吃排毒丹或者排毒湯兩日即可。
另一種就是墨染抹在太子手心的毒叫流螢,本身這毒也就比平常毒更難解一點,但是它與花開相遇就會變成頃刻斃命的劇毒毒藥。
院判看來看去沒看出來中的什么毒,但是馬上宣布:“太子殤。”
說完趕快去看正在運功的翊王,把完脈吩咐侍衛(wèi)把翊王抬回寧貴妃的宮中,太醫(yī)以為墨染是舞姬就先下去看中毒的妃子,看完才跑到舞臺上去看墨染。
院判的那句話讓陌齊毓晴空霹靂,成婚這么多年就這一個兒子現(xiàn)在也死了,瞬間要暈倒。
皇后聽到之后也很傷心,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就這樣沒了,但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