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南宮青已經把陌殤毓帶到了旁邊臥房。
南宮青抿著嘴,想了想說道:“差不多,單姓的特別少,皇室姓葉赫那拉,沒聽過吧?這個房間本來是為我女兒的準備的,可惜……你們先住吧。”
陌殤毓搖搖頭,心想:“這南竺國的姓氏怎么這么復雜?”
南宮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墨染感嘆道:“莫夫人長得真美,要不要請大夫?”
陌殤毓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娘子本身就是大夫,這次是為了救我才……”
南宮青一聽墨染是大夫更是敬佩,這時候那男人端著水盆進來了。
陌殤毓問道:“南宮姐,大哥叫什么?”
南宮青斜眼看了看那男人說:“我家老頭子叫南門丘,因為我南宮家在這一片算是大戶,他們南門家是我家侍衛或者門客,也就被我吆喝慣了,你不要見外呀。”
陌殤毓搖搖頭說:“沒有沒有,南宮姐,南門大哥,我這也有些小傷,需要處理一下。”
南宮青聽到陌殤毓所說馬上就明白了,拉著南門丘就往外走:“莫兄弟,有什么需要再來找我。”
陌殤毓拱手道:“麻煩了,南宮姐,南門大哥。”
南宮青關上門,就指著南門丘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唉……”
陌殤毓從墨染腰間拿出針袋,抽出一根銀針放到水里,沒有反應之后,把針袋放回,伸手洗了洗臉,拿著毛巾替墨染擦擦臉。
墨染突然抓住陌殤毓的手叫道:“哥,哥,你不要走,不要走,我們才剛相認,不要走……”
陌殤毓用力把墨染的手拿下,繼續把臉擦完,然后把毛巾放到水盆旁。
陌殤毓走回床邊,把墨染扶起盤腿坐,墨染坐不好,陌殤毓到最后實在沒辦法,就只能把墨染躺在自己懷里,運功抵上墨染的手掌。
就這樣的姿勢陌殤毓運功一個時辰,墨染終于慢慢睜開眼。
墨染伸手握住陌殤毓的手,示意他停止傳功。
墨染搖搖頭說:“翊翎,不用了,我的傷沒什么大礙,只不過我對自己下毒,我現在需要解毒。”
陌殤毓輕輕撫摸著墨染的臉頰:“你怎么能對自己下毒呢?答應我下次不能再這樣了。”
墨染無奈的坐起來握住陌殤毓的手說:“沒事,當時一時情急,不過我現在要制解藥,需要藥材。”
陌殤毓馬上下床穿上鞋說:“需要什么,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找。”
墨染想了想說:“解藥中其它都好說,只有一種不知道南竺有沒有?是藥用琥珀。”
陌殤毓聽完皺著眉頭:“藥用琥珀?我怎么不知道?”
墨染說:“你不制藥也不制毒,不知道也正常,其它藥材我需要紙筆寫給你,有些多。”
陌殤毓聽完點點頭,打開門找到南宮青問道:“南宮姐,有紙筆和墨嗎?”
南宮青從房間里出來看著兩人說:“當然有,你等著,我拿給你。”
南宮青說完回到房間把東西拿出來交給陌殤毓說:“這東西在我這就沒用過,不知道這墨還行不行了?”
陌殤毓接過東西連忙道謝:“謝謝南宮大姐,等會兒還要麻煩你,我娘子醒了,需要藥材。”
南宮青示意陌殤毓趕快進去:“現在天快黑了,寫完我好讓老頭子去拿藥。”
陌殤毓想說些什么,南宮青招招手讓陌殤毓快點。
陌殤毓進入房間把紙鋪在桌子上,開始研墨,墨染走了過來,看了看墨說:“這墨有年頭了,不過是塊好墨。”
陌殤毓研好墨,墨染就坐下開始寫,寫了整整兩張,陌殤毓拿著兩張紙準備出去。
墨染輕輕拉了拉陌殤毓的衣袖說道:“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