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李懷玉和星若都松了口氣。兩人相視一眼,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王胖子此時(shí)賤兮兮地湊了過來,悄悄地說道:“懷玉,我就說不能得罪吳賤人,他那人是報(bào)仇不隔夜的。可我沒想到他竟能請動昌平公主,真是賤人有賤招呀,絕了!”
李懷玉沉吟了片刻問道:“若言兄,你可知昌平公主過來男賓這邊是何意?我與昌平公主并不相識,她應(yīng)當(dāng)不至于為吳桂澤的話來找我麻煩呀?”李懷玉是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嘿,你還不知道吧,前兩天朝中有人提出與匈奴議和,要送公主去和親呢。你說昌平公主急不急?”王胖子擠眉弄眼。
“昌平公主應(yīng)該是被逼急了,就看今天這宴會上的倒霉鬼是誰了。”王胖子邊說著邊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起來。
李懷玉的臉都黑了。
王胖子笑了半天,才想起來李懷玉剛才差點(diǎn)就變成他口中的倒霉鬼了。
他不由得訕訕地說道:“懷玉老弟,為兄就是隨嘴一禿嚕,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我知若言兄并無此意。還要多謝若言兄解惑了,不然我哪里能知道內(nèi)情。若言兄真是消息靈通呀,哪像在下事到臨頭了,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李懷玉苦笑一聲,那笑容里飽含著自嘲與苦澀,眼神也黯淡了幾分,仿佛被一層陰霾所籠罩。
王胖子一愣,解釋道:“我哪里神通廣大了?這還是剛剛我家大兄告訴我的呢。”
他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那圓胖的臉上滿是憨厚樸實(shí),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角咧開的弧度似乎顯得格外真誠。
星若在一旁聽八卦聽的起勁,余光卻見到昌平公主的眼神似乎盯上了李懷遠(yuǎn)。
“少爺?”星若輕輕地拉了拉李懷玉的衣角。
“星若,怎么了?”李懷玉轉(zhuǎn)頭問道。
“我……我……”星若輕咬下唇,裝作一副害羞為難的模樣。
王胖子也不知道腦補(bǔ)出了什么,猥瑣一笑:“懷玉老弟,你們說,你們說。咱一會兒再說話。”他說完,還很識趣地往旁邊走去。
“星若,你想說什么?”李懷玉疑惑問道。
星若把聲音壓得低低地,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說道:“我懷疑昌平公主好像盯上懷遠(yuǎn)少爺了,他走動到哪,昌平公主眼神就跟到哪。懷遠(yuǎn)少爺人挺好的,咱要不要想辦法幫幫他?”
“他人好?他哪里好了?你和他很熟嗎?你干嘛盯著他?”李懷玉一連四問,眼神緊緊盯住她。
星若很無語,是她的表達(dá)有問題嗎?她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與無奈。
“懷遠(yuǎn)少爺不是平時(shí)很照顧你嗎?剛才不是要還幫你解圍嗎?我跟他不熟,就知道他是你堂兄。我沒看他,我是在觀察昌平公主呢。”
“你盯著昌平公主做什么?”李懷玉語氣不對。
“昌平公主多嚇人啊,我不得觀察她,萬一她過來,我們好提前避開呀。”
星若被他一通繞,差點(diǎn)忘了正題。
“啊,我腦子亂了,我說的重點(diǎn)不是昌平公主盯上懷遠(yuǎn)少爺?shù)氖虑閱幔窟@都哪跟哪呀?”星若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的懊惱之色。
“咱要不要去提醒下懷遠(yuǎn)少爺?”星若低聲道。
李懷玉輕咳一聲,臉上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提醒也沒用。今天在場的現(xiàn)在幾乎都知道昌平公主的目的了。昌平公主的眼神那么明目張膽的,你以為三堂兄沒有感覺嗎?”
“啊,那怎么辦?要不要把懷遠(yuǎn)少爺喊到旁邊去,躲著就是。”星若茫然道。
“三堂兄這會兒在宴上反而安全些。要是離開了,這昌平公主可長腿了,她要是跟上了,到時(shí)拉拉扯扯,說不清了可怎么辦?”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