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高遠正在紅浪漫買醉,在他的身旁坐著兩名衣著暴露的女子。
對于她們,高遠似乎并沒有什么興趣,只是不停地埋頭喝著悶酒,而刀疤坐在一旁,只能不停的陪酒。
他的心情很不好,經(jīng)過昨晚陳仁的點撥,他大概已經(jīng)知道是誰在背后搞的鬼了,但是他卻有點無可奈何。
深吸一口氣,他靠在沙發(fā)的背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就在此時,放在他旁邊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高遠一愣,隨即揮了揮手,對著刀疤以及身旁的女人說道:“你們出去吧。”
等到幾人出了門,高遠才拿起大哥大按下了接聽鍵:“喂。”
“高遠啊,我是你嫂子,我想問一下,老牛干什么去了?這都已經(jīng)十點了,怎么還沒有回來啊?他辦公室的電話也打不通。”
聽到電話里面?zhèn)鱽淼脑儐枺哌h當即又是一愣,因為打這個電話的不是別人,而是牛鐵林的老婆蔡明麗。
想了想,他趕緊回道:“嫂子,你別急,這幾天局里確實有點忙,我打電話回去,讓值班的人問問是怎么回事。”
“哎,行,那麻煩你了高遠,有空來家里玩。”
說完,蔡明麗掛斷了電話。
而高遠則是拿著手機愣在了那里。
大約半分鐘后,他拿起手機撥打了局里值班室的電話,剛一接通,他便趕緊問道:“牛副局長還在局里嗎?”
“高……高局,牛副局長八點多的時候已經(jīng)走了。”
“什么?”
高遠立即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他可太了解他這個老搭檔了,從不在外面鬼混,即使有推不掉的應酬,那他十點以前也是必須要到家的。
猶豫了一下,他對著電話說道:“你們派人出去給我找,找到了立即向我匯報。”
“行,行,高局,我們現(xiàn)在就去。”
電話掛斷,高遠坐在沙發(fā)上,心頭隱隱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大約十幾分鐘后,他的大哥大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立即按下了接聽鍵。
“高……高局,不好了,牛……牛副局長可能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結結巴巴的聲音。
頓時間,高遠的心沉到了谷底,拿著大哥大的手都在顫抖,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個牛鐵林的岳父有多厲害。
雖然早已退休,但他的門生卻是遍布整個莞市,甚至于在嶺南都有他的門生,否則就牛鐵林的這個牛脾氣,能官至茶山鎮(zhèn)公安局副局?
如果他要是在茶山鎮(zhèn)出點什么事,那自己別說是往上走了,恐怕就連現(xiàn)在的職位都保不住。
聽到對面沒有繼續(xù)往下說,高遠對著大哥大怒吼道:“說,你他媽的繼續(xù)給我往下說啊。”
電話那頭咽了一口唾沫,急忙說道:“在牛……牛副局長回家的路上,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的公文包,自行車……自行車沒見,人……人也沒見。”
“啪”!
高遠手中的大哥大掉在了地上,他雙眼空洞的望著前方,自言自語道:“完了,全都完了。”
突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撿起地上的大哥大,顫抖著手指撥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便接通了。
“陳仁,我他媽的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想辦法給我找到牛鐵林,如果找不到,我……我他媽的斃了你。”
電話那頭的陳仁聽到高遠的怒吼,微微一愣,隨即心中狂喜,他知道,這大概率是老虎動手了。
但他卻面不改色的回道:“高局,我這就安排,即使是把茶山鎮(zhèn)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牛副局長找到。”
電話掛斷,高遠立即又撥打了梁興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