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震驚整個河溪鎮(zhèn)的大戰(zhàn)落下了帷幕,這一場大戰(zhàn),以王權的慘勝而告終。
其實在徐牧的心中,這一次不管是王權也好,佛爺也罷,是沒有勝者的,但讓人意外的是,自那天晚上以后,佛爺失蹤了,在整個河溪鎮(zhèn),沒有人見過他。
有人說,他是被王權嚇破了膽。
也有人說,是他歸隱山林了。
更有人說,他已經(jīng)死了。
但不管是哪種說法,對于王權來說都無所謂了,因為現(xiàn)在的他,是河溪鎮(zhèn)當之無愧的地下主宰。
沒有通知任何人,徐牧將丁奉送到殯儀館火化了,將骨灰裝在一個小盒子里面以后,徐牧暫時將他安置在了出租屋。
他打算等回到茶山鎮(zhèn)以后將丁奉的骨灰交給沈紅。
大約十天后,王權找到了徐牧。
這一次,他看向徐牧的眼神變了,變得凝重,但同時也夾雜著一絲防備。
看到他的眼神,徐牧只是笑了笑,便回道:“權哥,你怎么來了?”
掏出煙,給徐牧遞了一根,王權一臉笑意的說道:“兄弟,我說過,茶山鎮(zhèn)是我們兩個的,現(xiàn)在,你也該出面了?!?
“我們兩個的?”
徐牧微微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權哥,我也說了,我沒有興趣,我早晚都要回莞市的。”
“早晚要回,但是現(xiàn)在不會,對嗎?以后河溪鎮(zhèn)的東側歸你,西側歸我,我們......”
擺了擺手,徐牧打斷了王權:“權哥,我真的沒有興趣,在這里我只想混口飯吃。”
這一次,王權沉默了,低著頭,一言不發(fā),沒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良久以后,他緩緩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求了,但你現(xiàn)在既然在汕市,那總得有點事干吧?”
略微猶豫了下,徐牧回道:“丁奉不是還有一個賭場嗎?我接手了吧!”
“賭場?”
王權眉頭微皺,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去管聯(lián)防怎么樣?”
“聯(lián)防?”
瞬間,徐牧來了興趣,問道:“聯(lián)防隊嗎?”
“嗯,之前一直是佛爺在管,上面承包給他的,盈虧自負,但如果上面有命令的話,還是要聽的?!?
王權這么一說,徐牧想到了一個人,大君,當初在茶山鎮(zhèn)他好像就是管這個的,而他的上面,是治安大隊長,趙建華。
想都沒想,徐牧立即點了點頭:“行,那我就管聯(lián)防吧,什么時候可以上崗?”
王權一愣,深深的看了一眼徐牧,回道:“明天吧,今天下午我還要去跟上面談談,因為我跟佛爺?shù)氖聝?,上面很不滿意?!?
對于王權的事情,徐牧并不想管,也不想問,點了點頭回道:“行,那你去吧?!?
王權笑了笑,對著徐牧再次說道:“聯(lián)防可是個肥差,你好好準備一下,如果以后想換了你告訴我,河溪鎮(zhèn)永遠有你的一半?!?
說完,王權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徐牧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出門外,王權點了一根煙,苦笑道:“我他媽的是不是對他太好了?”
說完,他坐在了停在一旁的面包車。
開車的是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小大的青年,看到王權,他說道:“老大,徐牧這小子有沒有答應?”
“答應?”
王權微微搖了搖頭:“沒有,我有些看不透他,不過無所謂了,他很聰明,選擇了聯(lián)防隊。”
開車的青年笑罵道:“艸,他他媽的倒是不傻,知道這個位置有油水。”
王權臉色一黑,回道:“這是我提的。”
頓時間,青年閉上了嘴巴,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