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沒想搞什么啊!”云天明一臉無辜,站了起來,攤開雙手,“我真沒想搞什么!”
“是他先說想要見我的嘛!我這不是想著,正好將所有的大宗師都叫出來,大家一起聚一聚,好好的聊上一聊而已!”
“我又沒想干什么!”
“而且,這一次聚會的地點是在大東山,又不是在京都你急個什么鬼?”云天明無語的看向范閑。
真就是有了偏見之后,怎么看人都是壞的唄!
“算了!算了!隨你去吧!”范閑擺擺手,實在不想再跟云天明糾纏,就現在的情況已經夠亂了的!
“你來干什么?”范閑氣悶的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著盤子中的菜,邊吃邊問。
“沒干什么。”云天明笑道,“這不是閑得無聊,正好來找你聊聊嘛!這不正好遇到這事,也就順便展開了一下!”
“生那么大氣干什么?”
“又沒有傷害你慶國的子民一根汗毛!”
“行行行!”范閑也是無奈,“你說的都對,是我,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好吧?”
“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云天明隨即伸手捅了捅范閑:“怎么樣?當皇帝的感覺不錯吧?是不是爽到飛起?”
“個屁!”范閑,等了云天明一眼,狠狠說道,“這皇帝狗都不當!”
“嘖嘖嘖……”云天明揶揄的咂嘴。
兩人一番打趣,倒是挺開心的。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們這樣開心。
京都一處府邸中。
寧才人雙手捂著自己兒子的手,滿是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兒子,眼含淚花:“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李承儒回的時候,正好智械已經接管了整個京都。他們不知道京都里的變故,硬要進城,自然是被智械們一舉拿下。
后來關到牢房里。
直到范閑上位之后,開始處理事情,這才將他放了出來。同時將他送到寧才人在京都所分配到的府邸之中。
而后腳來到京都的北齊使團們,也暫時被安置在外賓別院中。至于李承儒和北齊公主的婚事,現在也沒有個說法。
眾臣也沒有誰敢跟范閑提起這事。
畢竟,這嚴格點說那都是前朝的事情了!前腳滅了慶帝,現在又跟著提起這事,他們也怕范閑給他們穿小鞋吶!
“母妃,這京都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李承儒疑惑不解道,“我怎么看不懂了,范閑怎么就突然當皇帝了?而且,京都里那些,那些智械士兵是……”
“孩子!慎言!”
寧才人食指擋在唇邊,告誡了自家兒子一句。
而后,才幽幽說道:“京都怎么樣了,都不關我們母子倆的事。那些人想干嘛,就讓他們干去吧!”
“至于范閑……范閑當皇帝,為娘我也是認同的!”
寧才人這番話,真是令李承儒大吃一斤。然而,他不知道更令他吃驚的還在后面!
只聽,寧才人繼續說道:“如今,能從皇宮那個牢籠里出來,每天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活著,我也算是終于熬到頭了!”
“孩子!聽娘的話!”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好么?”寧才人盯著自己兒子的眼睛,應求道,“別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從今往后你不再是什么大皇子!你只是為娘的兒子!”
“咱們一家,就在這京都好好生活!好么?”
“可是,娘!”
李承儒聽著母親的話語,不忍心反對他,但是,他的觀念中范閑弒君上位,這本就是不對的事情。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聯合眾臣、召集軍隊,推翻范閑的竊賊政權!恢復國家的正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