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先前差點丟了小命,這會兒說什么都不敢輕易踏入城內,只得在城周圍與其他修士纏斗,而此時深入城內的霧惺則來到了某處閣樓,
她基本上已將城內的情況摸索得一清二楚,根本就沒有容淵二人所描述的什么人族強者存在。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皆在慕花顏的眼下,正當她要打道回府時,身后卻傳來一道攻擊,一個閃躲回避開了攻擊,落地時激起一地的落葉和灰塵。
“身法不錯,身材也不錯。”
說話間孟漓開始打量著女子,霧惺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懟道,“你個好色之徒,看什么看。”
“姑娘此言差矣,我不看著你怎么與你過招?”
“你!看我不把你眼睛挖了!”
見到沖來的她孟漓倒也沒有急于出招,而是輕描淡寫道,“沒想到如此天生麗質的姑娘,心思卻是如此歹毒。”
“魔族之人談何善良。”
孟漓不停躲閃著她的攻擊,并不停開始一系列的洗腦,“姑娘這性子倒是深得孟某的喜歡,就是你這身份太招搖了,我都不敢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這人生的倒是俊俏,談吐卻如此不討喜。”
“那姑娘想我哪般?這樣嗎?”說話間他已從身后將她腰肢握住,另外一只手控制住了她襲來的右腕。
“你!你個浪蕩之徒,放開我。”
孟漓附耳輕聲道,“姑娘,你耳根都紅了,需要給你降降溫嗎?”
霧惺又是著急又是氣憤,剛想試著掙扎孟漓卻放開了她,險些沒站穩,“你!!你死定了,敢如此調戲本姑娘。”
“何來調戲之說?我是看姑娘火氣挺大,想送你個禮物而已。”
話音剛落霧惺雙腳已被凍住,那冰頃刻間便將她整個身子凍住,“你!你個......”
霧惺卻急的說不出話,“姑娘想說什么?”
他逐步逼近她,“你!你別再過來了,太近了。”
孟漓笑了聲附耳道,“不過你們魔族之人的實力倒是很讓我意外。”
“還有,姑娘臉紅作甚?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霧惺聞言整張臉不由得更加紅了,“你!我實力怎樣與你何干。”
“當然與我有關系了,倘若你再強上幾分,被困住的可就是我了。”
“你!我...... ”霧惺說不過他,卻又不停被他說的話牽著走,嘴巴微嘟了起來,一臉的委屈。
下一瞬便露出了一抹殺氣,將凍住她的術法震了開來,然后揮舞著一柄魔劍朝他攻去,氣勢倒是很攝人,劍法招招也狠厲,直戳他要害,卻都被對方躲開,“沒想到姑娘火氣還是如此大。”
“少廢話,拿命來。”
二人對了幾招后霧惺累得直喘氣,調整了會兒后再次持劍與他打斗,這次卻回回被他扼住,“姑娘,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生氣的樣子很美。”
她用力抽回被他扼住的劍,孟漓猛得一放手她沒站穩不停往后退去,險些跌倒時孟漓從身后攬住了她的腰肢,“這么美的姑娘可不能摔破相了。”
她一掌將他推開,然后腳底一用力躍起后在空中做了個旋轉,然后一劍朝他刺過去,“這個人性格怪異得很,必須得想辦法盡快離開,給魔君報信。”
與之拉開距離后施展了一個法術,“憐花魅縈。”
話音剛落無數朵火紅色的帶刺毒玫瑰朝他攻去,孟漓判斷出這花絕非尋常之物,于是放棄了傳統的火燒,取而代之的是躍起,然后釋放了兩股龍卷風,
她察覺不妙迅速往后退去然后佯裝逃跑,實則瞬間來到了他身后,手一揮地上出現了綠色的藤蔓,藤蔓上長著火紅色的玫瑰,
藤蔓迅速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