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琉玹界伏道神臺上,一名女子被困在一道陣法中央,頭發(fā)凌亂,臉頰有不少滴落著血液的傷口,面上卻無任何的表情,而是呆滯地望著地上站著的眾人。
“罪人冰韻仙姬,膽敢對楚竹仙君大打出手,致其重傷不愈而亡!今降下神雷將其誅之!”
話落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青野站在閣樓上,目視著眼前之景,他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片刻后冰冷地吐出了兩個字,“動手!”
“住手!”
一道人影從遠(yuǎn)處走來,眾人朝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看去,“此事太過蹊蹺,我提議重審!”
眾人議論聲更加大,有人嘲諷他多管閑事,還有的人說他命不長了,連青野仙君的命令都敢反抗。
在一道道熱議聲下,風(fēng)逸塵取出了一枚玉石,擲于空中后,它泛發(fā)著光芒,片刻一道巨大的投影出現(xiàn)在人們視線所及之處,玉石錄下了從冰韻入神陽天宗仙殿內(nèi),一直到她被青野叫走的情景!
“什么!原來冰韻是被青野仙君叫走的!”
“這分明是楚竹仙君有錯在先!”
“楚竹居然還敢這般叫囂?平日里他明明如此溫和有禮!”
“就是啊,更何況這冰韻仙姬的實力可是在仙王,而他楚竹都是個中道境的高手,她是如何......”
面對如潮水般的話語,原本要行刑的修士停下了動作,都紛紛望向了青野,“都給我安靜!”
“證據(jù)擺在眼前,此事的確存疑,先將犯人冰韻關(guān)押至冰牢!擇日再審!”
“慢著!風(fēng)某覺得不妥,青野仙君理應(yīng)無罪釋放冰韻仙姬!”
“!??!”
還不等青野開口講話風(fēng)逸塵就繼續(xù)道,“楚竹仙君先她一步離開了我仙殿,而后她才被青野仙君傳喚,試問她如何能對楚竹出手?再不濟他們二人的實力本就相差懸殊,冰韻仙姬又要如何取他性命?”
“風(fēng)逸塵,你!”
風(fēng)逸塵所言之話找不到任何的破綻,青野一時間無法反駁他!就算冰韻手里持有靈器法寶也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取走楚竹的性命!
閣樓下的眾人議論聲更加地響亮,有人紛紛為冰韻仙姬鳴不平!
“就是啊,還不放人!”
“如果不放人,那是不是存在什么內(nèi)幕???”
“趕緊放人,放人!......”
一時間青野在嵐月之域的聲譽有些受損,當(dāng)前眾人的言行都偏向風(fēng)逸塵,如果他堅持將冰韻關(guān)押至冰牢,必定不會服眾!
“放人!”
不情愿吐出了兩個字后拂袖離開了現(xiàn)場!
神陽天宗偏殿內(nèi),風(fēng)逸塵接來了江子麟,他一臉懵地看著眼前受傷之人,“你、你這是何意?”
風(fēng)逸塵看了眼冰韻又看了眼他后點頭,“喂,你好歹說清楚讓我做何事吧?”
他看著眼前此刻嬌弱不已的冰冷美人,有些不知所措,“你不會是讓我給她!”
可風(fēng)逸塵已退出了房門,并丟了一塊玉石給他,他感知了下玉石,“你就是冰韻?”
躺在榻上的美人睫毛顫動了下,只見她額間布著不少汗珠,就算臉頰有不少傷痕,可也難以遮掩她這傾城的容顏,“是、是我,我是冰韻,你、你是何人?!?
江子麟小心將其扶起,“你坐好,我先給你療傷!”
冰韻只覺得此刻身體痛苦不已,連說話都無力,她睜開眼睛卻看見來人模糊的輪廓,“我、我的眼睛,我為何看不清......”
她慌張地抓住江子麟的手腕,“我眼睛怎么了,為何......”
說話間伸手去觸碰了下雙眼,卻摸到了血淚,她聞到了血腥味,突然她想到先前自己被放出陣法時飄過來不